多要命啊。
沈砚尘还时不时的盯着她,她实在不敢侧目回头。
那眼神,太烫了。
烫的她都感觉从心底里发颤,又刺骨的发寒。
“沈兄啊,非礼勿视。话说,她是个渣女吗?”清昼终于忍不住问沈砚尘了,一路上沈砚尘十次睁眼有八次是看向陈凌双,剩下两次是隔着侍卫的胸膛看被挡严实的陈凌双。
清昼在殿中给沈砚尘熬了药,一手拿折扇扇着风。
他是十足十的无奈,“沈兄啊,她是背叛你了吗?沈兄的眼神还是收敛些比较好,我瞧他们来者可不善,好大的阵仗。”
陈凌双站在了鹿逐身旁,鹿逐的身量刚好把她挡的严实。
“护法,要不要去收拾那家伙一顿。”
陈凌双摇了摇头,“鹿逐,别忘了此行的目的。且他现在明显是被那伽蓝族的圣医护着的,我们要尊九爷的意思,伽蓝族若领我们出了这墓陵,那便于我们有恩,不宜在此撕破脸皮惹出多余的麻烦事。”
江欲燃也知那沈砚尘的目光,不过他不在意。
一副弱身子骨,能翻出什么滔天巨浪。他能从当时的被推下城墙坠河的险境活下来,哼,不过阴差阳错,算他祖上烧了高香。
江欲燃带着不仁的残暴,朝沈砚尘的方向挑了挑眉。
待日后,必定杀之。
·
带着沈砚尘这病号,必定是走不快的。
清昼站在殿中,他对着殿内立着的镜子敲了两下,古镜冒出了枝芽和花藤。
“诸位,你们的爱恨情仇其实与我无关,但既然在我伽蓝一族的地界,还请各位收好自己的心思。”
清昼身着红袍,发带束起半散青丝,眼角下赤红色的泪痣鲜艳。
“我是伽蓝族的圣医,我救了谁便会在未治好前负责到底,别触我们伽蓝族为医者的霉头。这里的墓陵是我们的圣地,族人都长眠于此,礼数尊重不用我再提吧,莫要扰他们的清净。”
清昼的话语一顿,“除了我。”
“我为圣医,医人无数,功德无量。他们宠我,自是不会计较我这潇洒之风格。”
林二在底下对陈凌双口型说着:“瞧瞧,之前他那河东狮吼的架势,看起来也没少在墓陵闹腾扑棱,他居然称是潇洒之径。”
林二接着口型说道:“我也不是很懂,他是不是觉得棺材里的人不能说话就是默认不会计较了吧。”
陈凌双拿胳膊怼了一下林二的胸口,示意他闭嘴。
鹿逐也警告的踹了他一脚。
林二吃痛,手不知道先捂疼着的胸口还是接着痛起来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