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双行礼,唇畔染上了些许冷俏发弧度:“臣,领旨。”
她刚想走,江欲燃突然的声音,拦住了她的脚步。
“幽冥,看好你的人。祈年那小子快把你殿里的东西砸完了,还吵着说要沈砚尘师兄,说你是什么骗子。”
陈凌双脚步一顿,往前趔趄了一下。
“啊…怎么刚让这厮到宫里……这厮的破烂事居然都传到您这了。”
殿中并无外人,江欲燃起身走到了陈凌双身边,他从容神闲,又带着王者的威仪之气。
江欲燃弯腰瞧着矮了他一头的陈凌双,陈凌双拿发带随意束的头发,衣衫单薄。
不难看出她是匆忙出门的,可能还是在睡梦中被人扰了。
陈凌双默默的把头低的更甚。
她内心满屏都是在想:他看我作甚,看我作甚看我作甚啊。好紧张啊,呜呜呜,恐怖上司别来沾边。
江欲燃终于放过了强装镇定的小女娘,转身往殿外走去。
陈凌双内心叫苦连天,哎哟,怎么还走了。也不说她能不能走,这是让她跟过去还是走啊。
陈凌双腹诽着:
混蛋上司,不说让我走就是让我跟上去喽。又要加班了,我怎么这么苦啊,啊啊啊啊。
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一跺脚,跟了上去。
殿外种的的树已经全部成活了,风也不像刚初春时还带的冷冽。
高大的皇帝身后,跟着个闷闷不乐的小尾巴。
皇帝并未回头,他听见了后面小尾巴略微重了的脚步还有偶尔踢小石子的声音。
江欲燃唇角一挑,戏谑的回眸。
小尾巴被吓得一抖,又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她换上了笑容。
“圣上您有何指示?”
陈凌双身子低着行礼,讨好的瞧着他。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谄媚。
这是江欲燃对她的形容和看法,毫无疑问,这些形容在她身上都是正确的。
噗通!
水里的锦鲤一跃而起,震了池子里的荷花莲叶都窸窣。
陈凌双的松垮的发带彻底开了,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阳光透过波光粼粼的池水温润了女子的眼眸。
嫣然韶光凝聚于她身盼,明媚芙蓉粉面,浅笑梨涡。
二人四目相对,江欲燃率先别开了眼。
大抵是阳光晃了眼,他想。
江欲燃眼眸微眯,随手掐起一朵花,
“阴骨牌的消息怎么样了。”
陈凌双笑不出来了,紧张的抓紧了衣袖。
“因为今日安府的事情,查出来安府在暗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找阴骨牌。通过他们的进度,知晓了阴骨牌在南疆靠北的北疆。”
上司要查工作进度,妈妈呀,好紧张。
从安府捡漏出来的消息,不用白不用。巴适得板!
江欲燃眸中闪着晦暗不明光,“行,有这个消息,算他们死得其所了。”
陈凌双行礼后,就站在后面没敢说话。
眼前人比阎罗殿阎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实在不想在在这里呆了。
陈凌双有一种错觉,再跟自己恐怖上司呆在一块,自己能窒息憋死。
江欲燃见身后半响没声音,他一转身,就见陈凌双跟个鹌鹑一样在后面杵着。
“你还有事?”
陈凌双眼睛一亮,“没有了,可以走了吗陛下。”
江欲燃又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道:
“不走准备留下吃午膳?”
陈凌双连连告退,“臣不敢,臣没有这样的想法,臣先行告退。”
女子的身影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