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是不要惊动其他人。”
此时三人,正在就城中地图,排查可疑之处。
却有营门将士,持羽箭进帐禀报,“报告将军,营门外射来一支信箭,特来上报呈交。”
胡车儿生得五大三粗,憨直厚重,当先示意阎忠接过,展开查看。
阎忠展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当看到了纸条之上的一处标记时,顿时恍然大悟,对着二人说道:“这上面写的,北郡城东北区,商贾大家黄彪,近日交易频繁,车马往来不绝。然进城轻盈,出城厚重,车辙明显。”
姜叙和胡车儿都是对视一眼,却是一脸惊诧。这事儿,是不是来得有点蹊跷。自己等人正在烦恼地道之事,这条消息就随同羽箭射了进来,这不是昭示着自己等人的行踪,和此时目的,已经彻底暴露了吗!
阎忠来到地图前,看着二人诧异的表情,只得解释道:“二位将军无须忧虑,这条消息,可靠!”
姜叙一把抢过纸条,看了看内容,又反复查看了正反两面,却在一角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羽形标记。
“老阎,你既然知道其中奥秘,还是跟我们说清楚为好。免得我等,蒙在鼓里。”
“也好!估计你也看到了那个标记,这是羽林军内部,专用的防伪标记。正看如一只凤凰尾羽,斜看有林字隐现。二位生疑,可尝试看看。”
姜叙赶紧将手中纸条上的标记,再次斜着查看,确实显出一个林字,加上表面的羽毛,寓意确实是羽林,顿时知道了这条消息的来源。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优秀。不仅聪明机智,训练军队也有一手。而且对于情报的掌控,也是如此之强。他现在远在武威,竟然还能够帮我们如此一个大忙。”
他哪里知道,羽林军的情报,其实婉仪阁一早就在暗中拓展了。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正在秘密初建中。
此次军事北援北郡,星辰也是早有交托婉仪阁,暗中查探相助。
阎忠此时却是更正姜叙道:“错,他现在可远在阳城,和我们一样在秘密执行军务,西番也会同时侵略阳城!西番虽然小邦,但战事可同样凶险。”
姜叙此时,算是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了,“当初他被元帅安排进我剑锋营,我却甚为不喜。如今看来,与这样一个人才失之交臂啊。”
“现在还不是慨叹的时候,你们且看地图。北郡城东北区域,这一片可是那商贾黄彪的产业?”阎忠率先收回到正题,指着城中地图的一片可疑地区说到。
胡车儿对城中地区,自然比二人熟悉,拿起一旁的朱砂笔,对着刚才阎忠所指的小片区域之外,开始勾勒。
当胡车儿勾勒完,当先说道:“此处范围之内,都是他的产业,四围之内,区域不小,又同时临近东城门和北城门,而且居于西北城墙角落。若不是这条消息指出,如此不起眼下,只怕一时半会,还真查不到他头上。”
姜叙也发表自己的意见,“隐蔽性确实强,而且如果突起发难,两处城门,皆可在其控制范围。如此,我等何不及早下手,诛杀此贼。”
“甚好,我这就调派人手,干脆就趁今夜,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胡车儿亦是咬牙切齿,表示认同,他平生最是痛恨北戎之人。此等暗通卖国者,更是可恶。
“且慢!”
阎忠又再次从怀中掏出两个锦囊,正是之前提到的,入城之后的下一步决定。
阎忠当先拆开了第二个,查清暗道情况下的锦囊,只见其上字迹,依旧是星辰的笔记。纸上写着:将计就计,放敌入城,来个瓮中捉鳖;最后反其道而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三人环视一眼,心中明了。
姜叙却拿过另一只锦囊,就要拆开来看。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