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微微亮,朱元璋便准备启程回京。
临行之前,还不忘叮嘱朱柏。
若是他日,发现孟序有任何不轨之行为,直接斩杀!不要犹豫!
朱柏看着自己的老父亲,眼角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从小到大,在众多哥哥之间,孟序始终觉得自己微不足道,是那么的不起眼。
经过此次朱元璋视察荆州府,朱柏才知道,自己父亲对于自己浓厚的爱。
船舶渐行渐远,朱柏迎着江风,手里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口里独自喃喃道:“父皇,儿臣定不会让您失望!”
......
送走了朱元璋,是时候启程前往夷陵州了。
昨夜一番醉生梦死,此时的陈昌才刚刚起床,刚走出房门,却见孟序已经等候多时。
“孟大人,等多久了?”
虽然经过昨日胡乱结拜一事,然而,此时的陈昌还是不太习惯转变称呼。
毕竟,他已经年过半百,而眼前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而已。
“大哥,你这就搞得生分了不是,还叫什么孟大人,我是三弟啊!”孟序笑道。
陈昌也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嘴里连连道:“三弟,三弟!”
“来,大哥,跟我来!”孟序招呼道。
“怎么?现在都快午时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动身出发,前往夷陵州啊。”陈昌心怕耽搁了时间。
“别急,我就是因为这事,才和你商议一下对策,难不成你真想你的好兄弟成为你的女婿?”孟序眼睛转个不停道。
“别别,我还等着三弟救我全家的性命呢,该怎么做,你明说便是!”陈昌道。
“所以啊,这里哪里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孟序拉着陈昌进入了书房。
刚进门,却见朱柏此时已经在书房等待。
孟序大惊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圣上送走了?”
朱柏笑了笑道:“看你俩这意思,是这次去夷陵州不打算带我了?”
孟序道;“这次去夷陵州是办你老子交代的事情,你去做什么,况且,现在开始,你得承担起荆州府的大任来,不能什么都靠我不是?”
陈昌看了看朱柏的脸色,笑道:“二,二,二弟,三弟所言极是啊,你是整个荆州府的王,正事要紧,这次这结亲的事情,有我和三弟便好。”
朱柏一听陈昌此言,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气冲冲道:“什么意思,难不成如今这荆州府,还有比我三弟人生大事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跟着你们去,有个什么事情,也能多一个人出点点子不是?”
“而且,大哥的女儿,不正是我的亲人吗?我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去见见侄女不是?”
朱柏一连串的疑问将陈昌和孟序直接整不会了,孟序看了看朱柏,要是这次不带上他,还真得和自己生气。
前年,孟序出去杭州游玩,没带朱柏,朱柏直接生闷气十来天,都没有搭理孟序。
所以,这小子气性大着呢。
“哎呀,哎呀,你看看你,不就是去一下夷陵州嘛,也就是三日的事,你跟着便是,但是,去了之后,什么事可得和大哥以及我商议在做,切不可冒然行动啊。”
朱柏看见孟序答应了,高兴地像个孩子一般。
“说吧,三弟,这次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陈昌道。
“好的,大哥,请看这个!”
孟序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图,铺在了桌上,那正是夷陵州的地图。
“三弟,拿我本县的地图来做什么?”陈昌疑惑道。
“大哥稍安勿躁,且听我细细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