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挂起,齐天就被帐外的吵闹惊醒,第一反应,是感到部落出事了,想到是匈牙人来了,于是他赶忙提剑从营帐内走出。
看到阳光的刹那,黑压压的人影不停地移动,呼热特人像是赶鸭子上架一般,被几个腰间配刀的大汉赶着向部落的外围走去。
其中一个彪型大汉看到了齐天,高声吼道:“这里还有一个。”
说着,三个大汉,亮出弯刀向齐天奔来,因为他们看到齐天手拿着一把漆黑的铁剑。
三个大汉围上来,趾高气昂的说道:“小子,将剑放下,跟我们走,不然…。”
话未说完,齐天一拳就将他撩倒的同时,视线扫向四周,观察着另外两个大汉的动作。
他们见齐天反抗,欲要挥刀劈砍,齐天一记鞭腿扫出,踢中大汉的刹那,大汉便昏厥了过去。
可这片刻的空隙,令最后一个大汉挥出弯刀,向齐天的脑袋斩去。
瞥向银白的刀刃,齐天一个侧转,右手的铁剑迅猛挥出。
一阵热风吹过,大汉愣在原地,全身冰凉无比,心底更是凉意十足。此时,那把漆黑的铁剑,正横在他的脖颈处。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的上来,就能保住你的脑袋。”
直视着大汉害怕的眼神,齐天严肃的问道:“你是匈牙人,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瞥了一眼横在脖颈的铁剑,害怕的咽下一口唾沫,大汉将事情的全部都交代出来。
他们是匈牙人,来此的目的是从呼热特部落领取贡品两千只羊,由于匈牙部落正与夜秦开战,所以这次带来的人手不多,加起来才五十个人。
之所以要将呼热特人驱赶到营帐的外围,是因为他们没有凑齐两千只羊,要给予他们惩罚。
“什么惩罚。”
齐天急迫的问道。
匈牙汉子眼神紧张,面露难色的回道:“将这里的女人带回部落,老人与孩子全部斩杀。”
齐天眼瞳瞪大,剑刃翻转,将匈牙士兵拍昏了过去。
遥想起昨晚,呼热特人下跪求助的场面,说的全是真的,匈牙人确实这般杀人如麻。
“昂格尔!”
齐天的心中不时闪过昨晚那男孩的笑脸,立刻手提重剑,向营帐的外围跑去。
同时,战止戈从另一旁的帐中走出,望着齐天风风火火的身影,摇头说道:“这小子,还这么冒冒失失。”
营帐外围,呼热特部落的上百人都被匈牙士兵驱赶到这里,昂格尔与诺敏站在人群中,时不时的看向后方,男孩在等待齐天的出现,少女则希望老者实现诺言。
昨晚全部落的人都求助战止戈,战止戈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将他们从匈牙人的手中救下。
如今匈牙人来了,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出手。
眉头紧皱的诺敏,忐忑的心中又多出一份担忧。人心难测,她怕老者耍了他们,带着齐天离开了呼特热部落。
这时,一位赤露半身的大汉,手握钢刀,身骑烈马,从人群的前方走来。粗犷的脸颊,面露愤怒,瞧向人群中的女子。
因为这个部落上贡的羊只少于两千,作为此次收租的队长,阿穆尔十分气愤,这意味着他任务失败,大汗会连他一同责罚。而他为了减轻责罚,决定将呼热特部落的女子全部带回,挑选几个姿色不错的,送给大汗解解压,消消闷。
“男的、女的全部分开,站成两列。”
俯视这群男女,阿穆尔有些气愤的说道:“男的、女的全部分开,给我站成两列。”
听闻,下方的人交头接耳,妇女将怀中的孩子报的更紧了。
“阿穆尔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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