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城主府,并没有齐天想象的那般森严,除了站岗的警卫外,府中的士兵寥寥无几,大多是仆从,为这次晚宴忙碌着。
齐天向董武雄靠过来,这里的情况董武雄最为熟悉,毕竟是城主的儿子,有什么异常他应该能够发现。
“董武雄,你们城主府平日都这样吗?府内连个士兵都没有。”
齐天说的很小声,生怕被周围的人听到。
从进门开始,董武雄就观察着这些仆从,并没有异样,于是淡然的说道:“府内有长老、父亲坐镇,要比那些警卫靠谱的多。”
想想也是,府中有四五个灵师,还要警卫做什么,一般人也不敢进来,毕竟这城主府的内府就是董家的府邸。
齐天点头,看向前方那宛如宫殿般宏伟大气、富丽堂皇的建筑,心底暗暗吃惊,这董家还真是当地的土皇帝,连府邸都建的像王宫一样。
在锡山国时,齐天因为哥哥测出混灵体的缘故,他们一家曾受到慕容王室的召见,也是那次,齐天才被王上点名,招入慕容皇家学院学习。
想到此处,齐天撇撇嘴,心情不畅,他不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快,而是三年前齐秦离家历练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三年里总会收到哥哥的来信,但这一切从他们离开桃李村后,就已经断了联系。
“也不知道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齐天望向西方落下的太阳,有些感伤。
“老酒鬼,你终于来了,可让我等了好久啊。”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齐天的思绪,他目光看去,一位身着朴素,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走下阶梯,微笑相迎。
面对老友的迎接,战止戈皱起眉头,眼神貌似埋怨的说道:“书呆子,你要找我喝酒,就不能回宗门喝,非得来这。”
“这你就不懂了吧,免非它吃起来香啊,就这派头,吃喝至少上千,那端上来的酒,不比你葫芦里的好喝,再说,回宗门喝酒,那还不得是我掏钱,你掏的出嘛!”
严邱在战止戈耳边轻声的呢喃着,深怕有人听到他刚才的言语,毕竟这有失一宗宗主的风范。
给严邱比了个大拇指,战止戈悻悻然的说道:“书呆子,还是你聪明,看来今天能不停地续杯,喝个起劲。”
听到老酒鬼的夸赞,严邱得意的用手指指向气派的府邸,小声的回道:“记得,挑贵的喝,不贵的别碰。”
“听你的,挑贵的喝。”
“董家这派头肯定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我们造着吃,也算为百姓讨回些公道。”
战止戈点头,心头乐道:“公道自在人心,你这公道在理。”
就当两人停滞不前,说着悄悄话的时候。
阶梯的上方,两道黑影出现,于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影子一路向下,拉的很长,折射到战止戈的脚边。
战止戈抬眼望去,是两位身穿黑袍的老者,屹立于阶梯之上,俯瞰着众人。
站在后方的董武雄身子缩了缩,站在齐天的身后,有些畏惧眼前的二人。这两位老者分别是董家的大长老董成功和二长老董成事。
两人是双胞胎,长相相同,但在二十年前讨伐朝阳的战争中,董成功不仅失去了一只眼睛,左脸还残有战争遗留的痕迹,一条长约三寸的伤疤为他增添了几分凶狠。
突然,二人发出一阵笑声,走下阶梯的同时,欢笑的说道:“器具宗严宗主、战长老今日来董家赴宴,可谓让董家蓬荜生辉啊!”
两人抱拳行礼,并做出请的姿势,让严邱与战止戈先行,走进大厅,入座宴席。
由于明日,是上龙国新皇登基的日子,所以作为城主的董志文,前两日就启程去往国都金龙城,参加新皇的加冕仪式。所以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