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起来,同师父一起回草庐休息。
齐天拍拍身上的灰尘,与师姐一同追了上去。
试炼结束后,董武雄来到器具宗的锻造屋,这锻造屋是器具宗的重地,一般宗门弟子是不允许入内的,更何况董武雄还未参加弟子入门仪式,今日还不成是器具宗的弟子。
在董武雄即将踏入锻造屋时,两名身穿灰色衣袍的弟子从门内走出,即将拦下董武雄时,董武雄从袖中掏出一门令牌,令牌上刻有一个“铁”字。
见到这副令牌,两名弟子立马放行,再也不做阻拦,他们都十分知晓,这令牌的发放者正是这间屋子的主人:铁至臻。
直到董武雄进了屋子,这两名弟子才敢窃窃私语。
“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会有铁长老的令牌。”
“看他的装束,应该是贵族子弟,说不定他的家族与铁长老有什么渊源。”
董武雄走进屋子的瞬间,仿佛置身于火焰中,受尽火焰的灼烧,他立刻调节体内的灵力,防止屋内的高温对自己造成影响。
“当,当,当。”
敲击声在屋内不断地回响,一位身材佝偻的老者挥动着右臂,铁锤重重的落在烧红的生铁上,左手握着一把铁夹将生铁翻转后,铁锤再次精准的砸在生铁上,发出一声巨响。
随即,敲击声越发的响亮,突如疾风骤雨,炸如狂风暴雨,铁器碰撞的声音时刻击打着董武雄的心灵,不知站了多久,烧红的铁块才被锻造出一柄出具模型的剑身。
这时,铁至臻停止敲打,将手中的铁锤放下,拿起桌旁的毛巾抹了把脸,董武雄才看清,这老者的脸上有道伤疤,盖住了左眼,使得左眼有些微闭,比右眼小上一圈。
直到老者停止了举动,董武雄才敢出声,毕恭毕敬的说道:“伽罗城董武雄,今日特来拜见外公。”
铁至臻身心陡然一震,要不是右手撑住桌角,他佝偻的身子差些倒地。
随即,瞥向身后的董武雄,声音颤动的说道:“燕子是你的母亲。”
“铁环燕正是家母的名讳。”
董武雄抱拳行礼,身子向前躬驱,目光瞧着身前的老者,回想起母亲去世时对他说过的话。
“雄儿,要是以后你遇到什么难事,就拿着这块令牌前往器具宗找你的外公,他是器具宗的长老,能够保护你的安危。”
来到器具宗,董武雄就一直打听,宗门中确实有位姓铁的长老。
看向眼前佝偻的身影,董武雄心想:“他就是母亲生前一直惦念的人,我的外公铁至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