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山间的阳光照进草堂,洒在少年稚嫩清秀的脸庞,双眼轻微的睁开,齐天猛然的惊醒,周围的一切变得如此陌生。
少年赶紧起身,下床的瞬间,他感到脑袋略显的疼痛,身体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跌撞到了墙上。
由于发出的动静过大,一个女子冲进屋子,看到齐天跌倒后的囧样,爽朗的笑道:“哈哈,你醒了。”
听到女子的声音,少年先是一愣,随即抬眸,一位身穿粉色衣衫的少女淡然站立,嘴角边绽放出两个小酒窝,花一样美,笑的十分酣甜。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父亲呢?”
一连三问,杵在此地的少年满脸的疑惑,怎么突然就冒出个女子出来,父亲和福伯他们人在哪里。
“我?”
少女用手指着自己小巧的鼻子,嬉笑的说道:“我叫乐美,这里是器具宗,至于你父亲,听师父说,他离开了。”
“噗通。”
齐天发疯似的冲向门外,一不小心打翻了屋内装有清水的脸盆。一盆子的水都泼向了地面,吓得乐美赶紧躲开,扎起的头发都散乱了开来。
少年冲出屋子,径直的奔向用木头搭起的栏杆,当他冲到槐树旁,才恍然清醒,前方是一片悬崖,已经没有道路继续让他奔跑。
“呼!呼!”
上方是万里乌云的天空,下面是高峻陡峭的悬崖,此时少年才真的相信,那女子说的话,父亲和福伯离开了他,放弃他,整个人的心情都低到了谷底,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突然,树上丢落了一只葫芦,砸在了齐天的脑袋,刚才还因为悲痛而颤抖的身体,一下子感到疼痛,身子蹲着,双手抱着脑袋的少年喊着:“啊。”
“啊,谁啊,谁乱丢东西。”
蹲下的齐天一看是只葫芦,这树上怎么会长葫芦,他立刻抬头,盯着上方的树枝看去,果然,还真被他猜中了,树上有人。
一位白发老头平躺在树枝上,伸展着身子,昏昏欲睡。
“你是谁,为什么拿葫芦砸我。”
少年对着槐树拳打脚踢,发泄出心中的悲愤。
战止戈睁开惺忪的眼睛,瞥向动怒的少年,悻悻然的说道:“我是你师父。”
身子顿了顿,齐天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师父。”
“是你父亲。”
“我父亲怎么了,他去了哪里。”
话未说完,就被少年的心急打断,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山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齐天揉了揉眼睛,竟发现树枝上的老者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大白天的,我见着鬼了。”
这时,齐天才发现眼前的这棵树是一棵老槐树,他想起洪叔讲过的故事里,槐树阴气重,易招鬼,想到此处,少年滚动着喉咙,向后退去,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要去哪。”
吓的少年一个蹦跳,慌张的转身,面向突然出现的老头,结巴的说道:“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鬼你个头啊,我是你师父,听明白了没?就下来捡个葫芦,至于吓成这样。”战止戈右手拿着葫芦,对胆小的齐天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
见少年没有回应,老者耐着性子继续解释,“是你父亲齐牧三番五次的求我,我才勉强收你为徒。”
听这话,他跟父亲认识,齐天立马恢复了理智,看着树下的影子,急忙地问道:“那你知道我父亲去了哪里。”
“齐牧去了哪里,这你得自己去问他,他只是跟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成为器灵师,就过来见你。”
战止戈拿起空空葫芦,假装喝了一口,虚心的看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