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这个队长要说严厉吧他打后一那个时候就表现出来了,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个温和的大家长,瞧瞧现在他坐客厅里给队员们缝缝补补着,大家都各自躺床上休息聊天,我走出宿舍就看到客厅的公治,看他有模有样缝制的模样太可爱了。
“衣服那么黑,破了也看不出来的。”我笑眯眯的走到他的身旁坐下,他回头看了看我笑了一下又继续他的缝缝补补。
“明天又要记忆注射了,哎。”我靠着沙发感叹道。
“怎么,你怕打针?”
“我,我不是怕打针,我是怕...”想起上次记忆注射我看到的画面我不敢往下说。
“嗯?怎么不往下说?”公治抬头看了看我。于是我把第一次记忆注射时看到的画面和公治说了,听完公治也呆住了支支吾吾的做不出任何解释。
其实公治心里慌得很,在终涔面前只能做出一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等到终涔回宿舍公治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客厅,他直奔庄徕家里去了。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庄徕小跑着过来开门,以为是白妧晚回来了没想到一看门是公治,他气喘吁吁样。
“庄徕,妧晚呢?”
“她还在实验室,怎么了?”庄徕把公治迎进门,公治听说妧晚还在实验室拉着庄徕就往实验室跑去。
“看来终涔每天不能注射记忆注射液。”公治终于找到可以商量的人了,他心里比较没有那么着急了。
“理由呢?我们这次要用什么理由骗过她?”白妧晚喃喃自语着,所有人都听到了,都沉默了。
“那些是终言的记忆怎么会在4号脑子里存在,我们实验都是从一张白纸开始的。”庄徕分析着想找到原因。
“那些毕竟是终言的记忆不是终涔的。”想了许久白妧晚说道,她心里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实验,兰老说过如果出现一点杀戮基因就要立即终止,如果只是在梦里的那能算是杀戮基因吗?
“这是个很大的风险,妧晚你要考虑清楚。”公治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