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用整齐的动作拿起碗,仰头喝了起来,随后所有人都又恢复正常,他们居然在讨论那些黑色的汤原来那么好喝。
“终涔,你站那里干什么?你怎么不喝?”乐以为看着我说,我突然觉得他们好陌生,我不敢再说刚刚看到的奇怪现象,不然他们会把我当怪物。坐回位置上我端起那碗黑色的食物,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猛的全部喝下,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太快还是那黑色汤根本没味道,可乐以为说那汤是甜的,言信却说是咸的,我已经无力去想是什么味道了。
看着监控画面的白妧晚陷入沉思,庄徕拿了杯水递给她,白妧晚摇了摇头。
“老公,你说这次会失败吗?”白妧晚一直盯着屏幕,庄徕听到白妧晚这样叫他,他先是一愣,接着笑了笑,白妧晚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什么都不顾,从来不会把工作上的事带回家里,在办公室她都是叫自己老庄,此时她这样叫自己就是无助的时候,她此时很想得到最亲的人关心。庄徕走到白妧晚身旁轻轻的抱着她,白妧晚回头看了看庄徕两个人都笑了笑,此时无声的陪伴最重要。从两个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这不是第一次实验,之前应该有过失败经历,她们到底在实验什么?
“我相信你,也会一直支持你的。”庄徕在白妧晚耳边轻轻的说,白妧晚微微一笑,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在办公室赶紧把庄徕推开,害怕一会儿同事进来会很尴尬。
“谢谢老庄”白妧晚调皮的说道。
“好,晚上回家再叫老公。”庄徕来了份文件往门外走去。庄徕离开后白妧晚陷入沉思,看着屏幕上的终言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记忆注射液真的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引起这么多无法预料的事,虽然之前有预期过记忆注射液可能带来的反应,可能是几次失败的实验搞得自己信心实在是不足了。她伸了伸懒腰,才感觉自己现在眼皮很重实在太困了,她已经超过48小时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