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取来几个铁罐,就在院子里,选取飞镖能走最远的距离角度摆好。
又拆下几把钥匙当暗器。
“当当当”的几下,了亨道人果然手段非凡,钥匙在他手上,便是无坚不摧的利器,个个皆是洞穿而过。
这下李柯不需要装着输了,因为他没有准头啊,东西从他手中抛出去,顿时飞没影子了。
而且,既然已经暴露,他也不藏着掖着,小巧的钥匙,在他手上,同样带着破空之声,虽然全部击了个空,却是深深没入院墙之中,力度比了亨有过之无不及。
众人顿时一阵鼓掌,可惜,掌声应和着两位大佬尴尬的笑脸,却是让气氛格外压抑。
事情搞到现在,李柯是长脸了,一股深藏不露的内敛逼格不自禁外放,威风凛凛。
柳直这边,输了这么久,现在也坦然了,李柯居然真的是世外高人,并且是大隐隐于市井。
就这几手飞刀绝技露出来,张家屡屡被挫,直到族灭,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是李柯如何毁尸灭迹的,却是让柳直这老刑侦干部耿耿于怀。
沈爱国看李柯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慈眉善目变得凝重。
慈眉善目,那是不把你当个人物,只是当路人甲看待。
不过,现在双方这氛围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了。
所以,饭也不吃,沈爱国这边借口有个会议要开要走。
李柯装腔作势挽留。
自然是一番宾要走主要留的假惺惺,没说几句,三人个客人已经被送出院门,这就要别过。
“等等!”
屋主梁佳丽见外面情况不对,突然从厨房冲了出来,但见她手里拎着一只大鹅,脖子毛都扒了好几根了。
这大鹅,自然是李柯从平行空间带来的,李柯送准丈母娘的礼物。
柳直三人留步,回头和梁佳丽客套几句。
沈爱国:“真是不巧,市里边有个重要会面。”
这真是万金油的说辞。
梁佳丽却是劲步上前,一脸严肃:“这怎么行,桌上饭菜你们筷子都没动啊!不行不行,吃一口再走!”
女主人说话间,一边的柳直瞄了一眼沈爱国尴尬对着东家的笑容,却是再次恶向胆边生。
他可是吃够了被李柯打压的苦,遇到李柯气势全无,一输再输,是时候让沈爱国也品尝一下被打压的滋味。
但见柳直摸摸肚子:“要不,吃几口,也不差那点时间。”
沈爱国刹那间用杀人的眼神瞪了一下柳直,很快面带笑容婉拒道:“这个会面很重要,怎么能耽搁呢。真是不好意思,多谢款待了,下次,下次!”
梁佳丽不干了,人摊开手拦着众人:“别啊,这不要说你们是大城市的贵客,就是路边不认识讨口水喝的人,我请到家里,刚刚过完年的,一口饭菜没吃,我这面子往哪里搁!”
柳直这内鬼眼珠子贼溜溜一转,摆手对同伴道:“哪里差那点时间,我进去喝口汤,实在是饿了!”
说着,迈步就往屋子里走。
梁佳丽眼见柳直进屋,那更是要去拉扯另外两位。
嘴里还不断劝着:“不会是菜不合口味吧,我这就给大家弄一碗鹅血汤,烫一下就好。”
这里地处闽之边鄙,民风淳朴,梁佳丽也不是没有眼力见,也不是特别爱较真,但是当地世世代代遗留下的风俗,让她必须挽留客人招待人,要不给戳脊梁骨说闲话呢。
却说她伸手拦客人的时候,一不留神,大鹅一个扭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