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就是鸡同鸭讲!”李柯无奈的挂了电话。
李柯和严正清就好沟通,老人家表示理解李柯,但是,对于严大宝的商业活动,他表示不参合,和他没关系。
老狐狸一个。
第二波客人是藤原家的,老管家没有来,是几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一群东瀛来的打工仔。
这波客人也是接过提货单,拎着货就走,甚至都不核对的。不过李柯却是客气的送人。
银行卡在李柯这啊,随时可以提款。
第三波客人是城林轩那位店主,轻易的拿到“秘密调味料”一时间有些错愕,好像不真实的样子。
五千块当即就打到李柯手上。
开收据的时候,店主居然和李柯聊起来了。
李柯一开始还是哼哼唧唧的应和着,礼貌,但是有点不想聊的态度。
“连襟,也就是老婆堂妹的丈夫贩卖那种东西,人跑了,他女人也吸也贩那玩意,被关起来了,留下两个孩子鸡飞狗跳,老婆和那堂妹玩得好,她的意思是我们都接过来带,但是我们这边关系远着,堂妹明明还有个亲哥哥啊!想不通!”
等听那店主抱怨到这里的时候,李柯却是眼前一亮。
这,怎么感觉就是自己弄死的悍匪的家人,还真是有缘了。
当然,李柯一点也没有愧疚弄死他们,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亡,而且,坏人死了社会倒是干净了。
略微一思量,李柯有了计划。
但见他掏出两千块给店主:“可伶的孩子,大人造孽孩子受罪,这钱你拿着,孩子只要还在你这边,我一个月给两千。”
“使不得使不得!”店主赶忙摆手拒绝:“不是钱的问题,大的上小学,小的幼儿园,我们自己也有两个,还更小,是怕忙不过来!”
“三千!”李柯拍着店主肩膀道:“我就是看不得小孩受罪,你老婆和他们母亲玩的好,那照顾起来才会用心嘛!”
“那我也不能收你钱啊!”店主的态度在犹豫。
还不就是钱的问题。
现在养小孩哪哪都是钱。
“别看我这边破破烂烂的,我挣得钱几天就快顶得上你一个月,就当行善积德了。”李柯夸夸其谈道。
其实他往低里报了。
李柯现在出来空间一次,售卖出货物得钱三四万,平均一天接近两万。
想到自己横竖也算是个成功人士,李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和老房东肖军结算过账,李柯关了仓库,却是没有和老房东一起回家。
“注意安全,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老房东见李柯没有跟上来,停车扭头叫了他一下。
李柯挥挥手告别,骑车走到一个二十小时营业的小超市。
拿来几身秋冬的衣服,一床被子,一条烟和零碎的吃食,却是直奔一处桥头。
城东溪有的地方狭窄,那是被建筑物占据了土地,两岸垒的堤坝把河滩面积吃了。
大部分地方是非常宽敞的,河流就十米但是河滩上百米。
李柯来到的地方,就是一条长桥,百十多米长的桥下面,有很多孔洞。
李柯转了一圈,却是没有找到要找人,只好把刚刚买的东西摆在干净处,谁要拿拿走就是。
然后,特意看了看自己曾经睡觉过的地方,感慨万千。
坐下,看看风景。
时间是凌晨三点,这个点数,有些人可能刚刚睡下去,比如河西边,静悄悄的。
李柯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两点多睡的,加班的。
也有很多人刚刚爬起来,比如城东街这边,三轮面包卡车川流不息。
河水静悄悄的流淌,倒影着天空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