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笑容满面，露出和那店长如出一辙的献媚。
点开李柯账号，发私信。
“那个，可乐好凉凉的，秋天不好喝带冰的可乐，我给你点呗奶茶呗！依然爱你！”
……
某一线城市地下室，李柯曾经的室友坐在电脑前，正出神的看着手机，手机里，是李柯手中的黑卡，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也有收到过一张福利卡，也是有着菊花标记！
是绿色的，一个月能收到1480的补助。
但是，为了这1480，他要诋毁很多个母国的正面人物，要发无数条“应该忘却仇恨拥抱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这样的调调的文字，要贬斥一切华夏国正面的事迹，并且扭曲意义，说得一文不值。
比如，新的航母出现，他要呐喊：“我的纳税养了航母，我的老母怎么办！”
“滴滴滴滴！”
室友正出神的时候，却是被电脑音箱的滴滴声惊醒，赶紧通接收语音。
对面，随即传来东瀛语调的普通话：“复君，这是现场事故图，你搜索有这张图的论坛，务必要把风向把握住，我们的货，是不可能有质量问题的。”
室友虔诚的对着电脑屏幕点头，很快，昏暗潮湿憋闷的地下室里，再一次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键盘声，键盘声从通风管道传导到地面，像幽灵像鬼泣。
地下室上的地面一只撒尿的狗再一次被吓一个激灵，对着虚空处汪汪汪狂吠一顿。
……
某大学教师宿舍楼，李柯大学的辅导员刘老师很快搜到了李柯的视频，牛一样大的眼珠子一瞪，然后大喝一声：“老婆，给我弄几盘花生米下酒菜！”
说着，刘老师走到屋子一角趴下，去书柜下面，翻出半瓶用玻璃啤酒瓶装的某茅。
屋外，旋即传来他老婆嫌弃不耐烦的声音：“又和谁喝酒，李老师？王老师？”
辅导员的老婆正在洗衣服，孩子还背在背上，骂骂咧咧的道：“不准！家务那么多，也不知到帮一下，天天不是看书就是喝酒瞎聊”。
听到老婆的拒绝声，刘老师撅着屁股找酒呢，扭头狠狠骂了一句：“老子就不能有高兴的事情！给我去弄，我一个人喝。”
不多时，辅导员换了一身礼服，洗过手，用酒精消毒后，这才在神龛那边点了三支香，对着祖宗牌位拜了拜，又掏出手机，举着视频中李柯手中的黑卡，对着神龛方向，给老祖宗们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无比的欣慰。
回到书桌座位上，刘老师把那顺来的半瓶酒一股脑倒进了玻璃杯，然后豪爽的干了一大口，再长叹一口气。
“都说我是一个破教书匠，都看不起我，教书匠怎么了，告诉你们，教书匠手下也能出将帅，教书匠的人脉也是不得了的，我今年才三十七，你看，我底下的那个叫李柯的，不就飞黄腾达了吗，这靠山不就有了！等我五十，那还不是桃李满天下！”
声音不大，但是要确保厨房里炒花生的女人能听到。
女人背着孩子，面无表情的把花生倒进盘子里，端了出来。
东西放下来回身，背对着老公的女人，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女人是小跑着离开餐厅的，来到卧室，门一关，窗帘一拉，掏出了手机，按下母亲的电话。
“妈，是我，我说过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老刘他……他教出的学生出息了！我家老刘，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
……
鹅城某乡下，一个老妇人平时走路都弯着腰的，今天突然昂首挺胸，拎着一袋散装的白酒，半袋卤猪头肉，威风凛凛的绕了村子一圈。
大家不明就里，猜测也不知道是不是儿子找到女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