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新送回家后,周日将药扔下就走了,连一句叮嘱的话也没说。往常江新生病,最紧张的就是周日了,现在强装不在意也是为难。
“江新今天去庙里的姻缘树挂了牌子。”
林桥路和沈予大写的震惊,江新可从来不是这种人,合理怀疑周日杜撰了事实。
周日看着两人的表情跟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瞬间觉得无语。怎么自己就不值得江新的这么做了?
“你亲眼看见的?”
“今天和江奶奶去爬山,江新也去了。回来之后她自己又去了一回,结果下山的时候脚崴了。我逼问她的。”
沈予笑着点头,这才是嘛,江新可不像周日这么明目张胆。
林桥路靠在沈予肩上看着电视剧,周日在旁边吃着薯片,三人的光景总是一双人和一个人。今晚周日也没回家,和她俩聊了一夜。
最后林桥路撑不住在沈予怀里睡着了,沈予一边轻拍着怀里的人,一边低声和周日畅谈。
沈予说等了这么久为什么装作若无其事,这个问题周日也想过,可能是因为冰融化也需要时间。两年的冰封,需要光的照射。
沈予说是什么让你把握十足,周日只是轻笑,把握是江新没有推开自己。她回来了,也在靠近自己。
“今天去庙里,帮你也求了心愿。”
沈予挑眉,这个老朋友还是很靠谱的。不需要问,她总是希望自己生活得好。
“我跟佛祖说啊,让路姐赶紧生个干女儿或干儿子。”
沈予白眼翻上天,不过林桥路已经28了,是孕育生命最好的年纪,这个年纪生的宝宝大都聪明。
刚换了衣服准备下班,手机震动不止。是江新打来的电话,周日稍稍清了清嗓子将手机放到耳边。
“你能过来帮我换一下药吗。”
还没听见周日的回答,手机里传来叫周日去吃饭的声音。
“你先去吧,我自己处理就好。”
“好。”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回复第一句话还是第二句话,又或者是叫她吃饭的那个人。简短的几句对话后就挂断了,失落闪过眼眸。
今天是领导的饭局,周日不好推辞。饭桌和领导谈笑风生,祈祷着快点结束。
房门是晚上十点被敲开的,晚上不想惊动老人家只能自己按密码开锁。床上半座卧位的人还在盯着电脑,果然是大老板工作忙啊。
“你,怎么来了。”
江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还以为她不来了呢。酒气传到鼻间,从饭桌上赶过来还没来得及稍作收拾,这是给等待的人一个答案。
“脚。”
周日没有跟她寒暄,直奔主题的给她换药。
“认真看,总是要学的。”
虽然心里很关心,但是还没有给她换药的理由。江新看着换药的人,很久没这么认真看过她的脸了,还是依旧动人。
留下一句早点睡就走了,从进门到离开,没有几句多余的话。要做的就是勾起江新的回忆,如果爱不浮于表面,对方很难感受得到。
关上门之后,周日背靠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很想抱一抱她,又怕自己无法自拔,不过现在的自己好像已经深陷。
真是可笑,什么时候爱都需要手段了。
周六今天预产期,小家伙还真是守时的好孩子,赵景明在产房门口来回打转。
“姐夫,你说我姐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赵景明左手握着右手,都把手捏红了。
“我猜是男孩。”
中医说左关男右尺女,周日给周六把过,应该是个大胖小子。
不一会儿,护士抱着新生儿出来,赵景明草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