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着小雨,为送别营造意境。车站里人来人往,不知道一趟车送走多少悲欢离合,不知道一个目光杂着多少往事随风。折柳赠别,再难相见。多少文人墨客乘一叶扁舟浪迹江湖,此生与繁华京城无缘。目送远去,待你归来。多少用情至深将爱化作泪水模糊视线,擦去时伊人在眼前。
周日挥手,目送江新远去。
一个月的时间,漫长又短暂。桌子上放着江新搭好的乐高,是一座城堡。江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家。周日反复抚摸着乐高,浪费着时间,过一天是一天吧,反正江新不在。
“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啊,中午做了糖醋排骨,不过没你做的好吃。”
张口就来的大话讲江新骗了过去,这些天不是泡面就是外卖,下楼碰见老高时还能赚个水果。
下午周日去拳击馆处理事务,好不巧碰到了陈景来练拳击。
“周日,你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如果周日没记错,他们有小半年没见过了。可能是每次见面都挨周日揍,印象太深刻难以忘记。
周日没理会他,自顾自的往楼上走。陈景自知打不过周日,这里是拳击馆保不齐周日把自己打趴下。
拳击馆这个月的业绩还算不错,但还需要提升,江新的嫁妆需要开始攒了。
周日打算开分店,三角拳击馆在省内的知名度高,但全国的知名度还有待提升。周日打算利用互联网将拳击馆先宣传一波,看看反响再考虑子店的建造。
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每天期待着江新打来的一通电话,然后干劲十足的投入到工作中。
时光叫一直等待的人回忆过往,八月的三十一天里没有一天不是过去式,没有一天不是将来时。窗台上的仙人掌疏于照顾,连刺都肉眼可见的干硬。滋养它的泥土已经干裂,期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蝉鸣的盛夏,稻花飘香。少年无数的思念像海啸,预警不曾停息。月亮升起又落下,反复传递着两地的情意。今晚月光将万物照出影子,剩下它一人享受孤独。手里的贝壳变得光滑,没有了原本的粗糙。
车站里周日来回张望,怕错过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和无数次等待江新一样,周日眼里只看得见唯一的她。
江新很美,比周日手里的花要好看许多。周日接过行李,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家。
等待无需太久,内心已有答案。我拿着花去接你,你带着笑拥抱我。你说这是儿女情长,我说这是明目张胆。我喜欢你与你有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让我们一辈子纠缠不清。
“周日,你家水费很贵吗?”
周日不明所以,这刚回来怎么就开骂了,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事吧。脑子里把一个月前的事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不妥。
“仙人掌都要被你旱死了。”
窗台上的仙人掌奄奄一息,身体力行的控诉主人的恶行。
能把仙人掌养挂的估计不多,真不知道这人平日里都在干些什么。
将行李放好,给仙人掌浇了水才下楼吃饭。给江新接风洗尘,必须要好好吃上一顿。
再过几天就是江新生日,周老板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结果江新幽幽的来了一句将自己打包送给我。
周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带子系在脖子上,还打了个蝴蝶结。江新失笑,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随口说说而已,还真把自己打包了。
扯开蝴蝶结,将带子绑在她的两只手腕上。既然都打包送自己了,自然是要拆开看看的。手往衣服里面探,夏天烫人的温度将体温调定点升高到较高的水平,下丘脑似乎不愿意工作,由着体温上升。
有些狂热的亲吻卷着长久不见的思念,厚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