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的理论课完了还要去上实践课,再次穿起这件白大褂的感觉有些奇妙。从小周日就是想做护士医生,长大了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却没想到是一个填不完的坑。但是穿上白色战袍的时候,真的很帅。
坐着听临床老师讲解实践操作,真的昏昏欲睡。
“姗姗,我好困啊。”
苏姗姗转过头来,艰难的睁开眼睛接周日的话。
卧床更单,这些在自己家都没做过家务的孩子来学校学铺床,也真是为难她们了。虽然现在是护工做这些活,但作为一名本科出来的护士,该会的不能不会。
护士这份听着光鲜亮丽的职业,其实就是人民保姆,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有事却要站在前线,而世人只记得医生的功劳。
有时候周日也很疑惑,为什么同样是医护人员,却没有和医生一样的尊重。所有人都只会说感谢医生,从来都不会有人说感谢护士,撑死就是说感谢医护人员的付出。南丁格尔只有医学生认识,护士的付出只有家人知道。
职业有高低贵贱吗?有啊,当然有。只有那些站在社会至高点上的人才会说职业无高低贵贱之分,你我都是平明百姓,懂得这世间的百态。
职业代表人脉,职业代表权力,世道的天平从来都是倾斜的,不是倾向弱者就是倾向掌权者。有谁不会认为省长高高在上,有谁会愿意做四点扫马路的环卫工人?护士这个职业确实高大上,只因其能挽救生命,而不是因为其工作强度。
苏姗姗抢先躺在床上让周日先操作,实在是太困了!
认命的周日只能默默拿起病例开始核对医嘱,操作的时候还算是清醒一点,毕竟手上有动作没那么容易困。
塞中单的时候,周日手背被划了三道口子。伤口不深但有两三厘米长,懒得去备物室那消毒水,就手消一下,免得细菌感染,这学校的床板不见得很干净。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到对面塞大单和中单时周日小心翼翼,慢点总好过再中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