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正陪着周日,阎祭去买午饭。虽然不是很清楚老人家喜欢吃什么,但周日爱吃的应该伯母也会喜欢。顺路买了一袋奶糖,周日最喜欢吃的牌子。
“你猜猜我手里有多少颗糖,猜对了我把两颗都给你。”
这是海绵宝宝里面的台词,周日每一集都看过。
“五颗。”
阎祭把糖放到她手里,从塑料袋子里拿出那袋奶糖从里面再拿了三颗给她。
“这次不用欠着了。”
阎祭摸了摸周日的脑袋,小朋友总是喜欢吃糖,甜甜的味道应该很幸福。
周母的笑很温暖,看着两个小辈幸福是最好的事了。这些天阎祭一直细心照顾周日,比自己这个亲妈还上心。
周日将两颗糖塞到阎祭手里,让她给一颗给周母。周母多少是有些欣慰的,至少没有娶了媳妇忘了娘,虽然大多数时间周日的眼睛都长在阎祭身上。
这个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房间周母是待不下去的,找了个借口出门。
周日光明正大的偷笑,自家老母亲都看得出阎祭的心思啊。
阎祭俯身吻了一下病床上的人,嘴里含着糖,甜甜的气息流进鼻腔,然后在嘴里停留。
周日作死的在阎祭的锁骨上摩挲,制止住试图胡作非为的人,才慢慢直起腰杆。
满脸写着意犹未尽的人舔舔唇,邪魅的盯着阎祭,感觉下一秒就要将人扑倒。
“糖怎么不甜了。”
周日上下合了合嘴,十分认真的得出这个结论,眼睛却十分明显的盯着阎祭的唇。
很想听不懂,奈何一听就明白。阎祭捏了捏她的脸,小东西真的是病的胡言乱语了。
桌上的向日葵有些干了,江新又拿着一颗盛开着的进来换。床上的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江新一手罩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
三月的天气还有些凉,周日的脸比周围的温度要低一些,触感像自来水一般温凉。
江新这些天觉得身体疲惫了许多,经常梦到周日发生车祸的那天但自己无能为力,每次都在火光升起的时候惊醒。连在梦里周日都不愿意醒来吗?
江新吐了口浊气,窗外的晚霞已经退去,月亮还没上班。周日最喜欢看星星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是星空。
江新趴在床边睡着了,再次陷入梦境。大概是听到了自己今天的抱怨,梦里的周日醒了,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江新眼前。自己伸手去拉,却怎么也拉不住。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推了自己一把,脚却停不下来了,一直朝着周日的方向跑。又有一个力量将自己拉住,周日也停在原地看向自己。
江新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会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我会替你照顾好她。”
“你是谁?”
阎祭松开她的手,同样的脸不同的神情。江新的更多的是警惕,余光一直注意着周日,怕刚刚才看见的人有消失不见了。
“我是你。”
江新有些嘲讽的笑了一声,除了脸,眼前的人没有一丝像自己。
“不管你信不信,周日不可能在你的世界醒来。”
我的世界?江新向来敏锐,按照这个人的说法,她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这里的一切,但周日只有一个。
原本是两个的,只是现在都回不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周日已经在车祸中消失,现在醒着的是主世界的意识。主世界的意识霸占的了阎祭世界里的周日,可阎祭也霸占了江新。从此两个世界的轨迹截然不同。
人终归是自私的,江新想要周日,阎祭也一样。阎祭掌握了这条通道的主动权,故事就由她来书写。
爱可以平分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伤心难过,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