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跑和体测,周日这体质也是多亏了大学的时候去跑步。
才过了半个小时,周日就唉声叹气的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生怕阎祭看不出来她很累。
“怎么晚上就不见你这模样。”
这能等同?折磨和愉悦这可是天差地别,喜欢的事情做起来当然不累。
“晚上可以让你这模样。”
都是有驾照的人了,说话不需要这么含蓄。
沈予来敲门,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一进门看见地上的瑜伽垫,不由得失笑。这是铁树开花了?
“周老板竟然运动了?”
不到一百斤的人有一百一十斤的反骨,周日自知理亏,便不反驳。
周日五颜六色的脸让沈予笑得更加过分,最后被周日赶出门去。关上门转身就去收瑜伽垫,塞在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再也不相见。
阎祭看着周日的操作,笑得比沈予收敛一些。
六月份已经感觉路上热熔熔的,沥青路看着都要化开了。路边花坛上的花草倒是生长得不错,和艳阳一起照耀这座城市。
汽车的尾气增加了空气的温度,车站边上的人捂着口鼻扇着风,还时不时拿出纸巾擦去汗渍。年轻的小姑娘撑着伞挡住迎面来的风沙,虽然洒水车才过去没多久但艳阳当空,水分蒸发得相当快。
有个小伙子背着书包急匆匆走过马路,裤子一看就是高中的校服裤。小伙子满头大汗,应该是走了挺久的路才来到车站。这年头求学也是不易啊。
那位年轻的小姑娘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小伙子,只见他弯腰接过纸巾嘴里说这话,大概是谢谢之类的吧。
路灯亮起,周日和车站的人擦肩而过。
周日的高中离家很远,要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每到周日下午,周日就像那个小伙子一样背着书包走上十五分钟的路程去车站等车,冬寒夏热,都是这么过来的。
自己家在农村,没有好的学校,只能到市区去高中。每每想起高中的每个周末,都是心酸和快乐夹杂在一起。心酸是放假回家要挤在公交车的门边上,快乐是终于又能回家了。
每次回家都能从车门外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下沉,美景和车内的氛围截然相反,但周日的心里全是外面的世界。
周日想得出神,没听见阎祭喊自己。
“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事了。”
托着腮望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自己一个人独自走回家,然后看见爸爸妈妈见到自己时开心的模样。
现在身边有了阎祭,好像不再需要独自面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