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就是默认。
扣住阎祭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深深地呼了口气。
“走吧。”
周日坐到驾驶位上,阎祭一晚上不知道睡没睡,还是自己开车安全些。
偶尔向左看两眼,猜测着她的心思,又不能直接问。以周日的性子肯定会说没事,你先回家好好休息这类的推脱之词。
送了阎祭回家再回医院,时间还算赶得上。
看着病人来来往往,又想起昨天的事。沈予在微信调侃自己昨天没回家是不是出去风花雪月了,周日简单回来一句不行吗,免得她生疑。
天台的风总是能吹进心里,周日闭着眼睛努力将自己挣脱出来。
“不开心?”
陈令思插着兜站在她身边,眺望着这座城市。
“如果你做手术却没有把病人救活,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像昨天自己遇到的一样棘手,明明可以却又不行的无奈之感。
“人各有命,医生的职责是尽可能挽救,却不能做到百分百成功。难过是肯定的,但不能陷在里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抢救。”
人各有命,又是这四个字。是啊,连啊思都明白的道理,怎么自己要纠结这么久,真的应了阎祭的那句满嘴仁义道德。深呼吸调整心态,拍了拍陈令思的肩便下楼了。
命数到了,就让它停下来吧。没到的人继续往前走。
沈母在这边待了几天才回去的,顺道过来视察沈予的工作,看看这个宝贝闺女有没有色令智昏。
“妈,您已经看着我两天了。”
沈母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悠闲自得的看着沈予工作。偶尔看一下文件给沈予挖点坑。
“这么快就嫌弃妈妈了?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沈予心里一百万个无奈,谁喜欢天天有个人坐你旁边盯着你工作啊,这不跟妈妈盯着小孩写作业一样招人烦嘛。不想跟自己亲妈狡辩,只能岔开话题。
“我们去接林老师吧。”
反正手头上没什么工作,也不想被老妈子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