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祭!”
周日飞扑到她身上,两天没见,好像又好看了些。阎祭搂着她的腰,这小家伙这两天可不像是想自己的样子。成天的已读不回,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阎祭全当她在思念故人,没跟她斤斤计较。
“你看!”
周日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颗鸡蛋出来,在阎祭面前炫耀。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壳上还带着她的体温,看来是揣口袋里捂着带回来的。
“能吃的。”
废话,是个人都知道鸡蛋能吃。阎祭用她的脑袋敲开鸡蛋壳,迎来了周日不屑的眼神。阎祭咬了一口,点头表示肯定。
周日看着阎祭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瞪着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你都不给我吃一口。”
夹着嘴巴嘴角向下,眼泪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模样,竟然有点可爱。阎祭双手掐着小可爱的脸蛋,好像更委屈了些。
“我去给你煮。”
怎么能委屈了自家宝贝。
“不要,它已经不是刚才那颗蛋了。”
这是妈妈煮的蛋,怎么能一样!
阎祭有些招架不住,这小家伙就是存心找茬儿的,怎么玩得过她。
“那我要怎么做?”
周日得逞一笑,把要去金拱门的道理说得天花乱坠头头是道,主要还掺杂着这个鸡蛋的事,阎祭只能点头答应。阎祭不让周日吃这些快餐食品,说是对身体不好,偶尔为了哄她才会陪她去。
这快乐当然要人多才更开心,沈予和林乔路也被忽悠去了。饱餐一顿的周日躺在床上玩手机,阎祭一手拿药一手拿水走到她跟前。周日作为龙虾的传人,当然是该看的看不到该听的听不到。
“快点。”
今晚吃的对喉咙很不友好,还不吃点药,明天就要喉咙痛了。周日将脑袋靠在阎祭肩上左右扭着,拉长声音发出撒娇的“嗯”。
“抗议无效,抗拒从严。”
见好就收,撒娇过不了关,只能乖乖就范。吃两颗药喝了半杯水,也就只有周日能做得出来。药没吃完,倒是喝饱了。
阎祭有好些天没去接周日下班,晚上也很晚回家,周日都以为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明天约了啊思出去玩儿。”
刚好陈令思休息,周日上夜班,白天能出去浪。周日自觉的钻到阎祭怀里,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嘛。多点朋友也是好事儿,但不能答应得太快,不然捞不着好处。
“看你表现。”
“祭宝贝,天气都热了,不需要穿这么多衣服睡觉。”
上道的周日,边说边做。
陈令思知道一家做陶瓷的店,她去过感觉还不错,周日想给阎祭做一个花瓶,就约了陈令思。
“你写了什么?”
周日在瓶壁底部写了同周共祭四个字。
同舟共济,同周共祭,所有的苦难都能一起经历,也能一起成长。
“祭?你男朋友的名字?”
周日摇头,淡淡的回了一句女朋友。
没理会陈令思的震惊,周日还在想做的什么别的衬托它。
花瓶都有了,当然要给它做一朵花。
向日葵做得很丑,但是能大概辨别出来它的真身。花径处刻着:日日新。
“看不出来啊小周同学,小小年纪就有对象了。”
陈令思是博士毕业的,今年有29了。
“那你还不加把劲。”
周日稍稍带点嘲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对象,确实说不过去。
“我们医院的男医生又不帅。”
陈令思认真评价着她的同事们,确实是下不去手。
“职业道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