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脑袋,这是生气了?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某位苦恼的仁兄鼓着嘴走开了,既然她不开心了,想必也不想见到自己。
阎祭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了,将书随手扔开,连哄哄自己都不会吗。
阎祭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碗汤。
“这是我妈妈煲的,趁热喝。”
老人家的面子不能不给,端起碗分了三口喝完,还是没说话。
周日站起身,本来收碗的手又放了回去,转身弯腰抱起阎祭。被扔到床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禁锢住。
“你到底怎么了。”
这张因为靠得太近而被无限放大的的脸,无声的敲击着阎祭的心。
没得到回应,周日松开她的手,直起腰板坐在她腰间。双手交叉抱胸,像是在盘问。
“你三天没有给我发信息。”
周日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三下。
“这三天的回复。”
阎祭气已经消了,要的不过是周日的态度而已。
“不够。”
“姐姐不可以得寸进尺哦。”
周日最后一个字被吞没在对方的嘴里,十指相扣的手诉说着缠绵的情意。
大概是喧嚣的街道显得屋内格外安静,呼吸声透过耳膜直达心底,激起本不该有又理所当然的欲望。
戒指是被阎祭不知不觉中旋转脱出的,是等待也是回应。汹涌的爱意藏在每一道泛红的印记里,紧闭的双眼也没有睁开。
得寸进尺的小孩,才能得到回应。
周日抱起沉睡的人,还没洗澡呢!
阎祭迷迷糊糊醒过两回,不到一秒就有睡了。周日把给病人护理那套用在阎祭身上,这应该算是学以致用了吧。
第二天阎祭难得没有早起,周日轻手轻脚的起床去上班。
大概是上午十一点,阎祭被透进来的光亮醒了。伸了个懒腰,只感觉腰酸背痛。
周日这小东西也是个狠人。
周日今晚和同事有聚会,给家里那位报备了一下才放心去的。
聚会散场,阎祭总能准时到达。
一上车周日就叫了声宝贝,和昨晚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同,现在是悦耳甜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