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怎么不可以,今晚再穿一次都可以!
周日凑近江新,吧唧亲了一口。
“那今晚穿这件吧。”
江新欲哭无泪,就不该放纵。周日这得寸进尺的小模样,气的江新想咬她一口。
“谋杀亲夫啊。”
周日肩上传来一阵刺痛,江老师还真是用力咬了。
江新松口,留下一圈凹陷的牙印子。又有些心疼的在上面亲了一口。
听了周日这句话,瞬间觉得白心疼了。
周日将江新放到洗漱台上,把衣服放好,转身出门。
这个时候就正人君子了,说白了还是害羞嘛。
周日摸了摸肩上的牙印子,还是凹凹凸凸的。自己可向来是个以牙还牙的人啊。
江新洗完出来,周日正翘着二郎腿,手撑着脑袋,盯着浴室这边,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一手推了一下周日的头,“去洗澡。”
“江老师真好看。”
短袖很长,能遮住大腿一半,江新并没有穿裤子,因为周日并没有给江新拿裤子。
周日看江新的眼神,就像开了荤的幼狼,找到机会就想再扑过去。
“再看我就换掉了。”
周日立马弹起来去洗澡,江新向来说到做到的。
周日洗完澡,江新并不在客厅。
“江老师这么早就在床上等我啊。”
这是自家的小娇妻在等自己一起“玩”儿啊!
周日纵身一跳,整个人往江新身上压过去。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这是要压死我啊。”
江新捂着胸口,真是被这巨大的一坨压死。
周日抱住江新没动,这片刻的宁静太难得。这个世界太喧嚣,来不及在一个地方停留,就被人群挤向下一个地方,跟着周围的人一起品头论足,却没发现自己是局中人。
江新不喜欢热闹,但生活所迫做了幼师。周日喜欢朝九晚五有双休,但无奈选择了护理。人生好像总是无常,没有给人选择的余地。或许是自己不够格吧,总是被安排而不是去安排。
“江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江新愕然,周日只有在生气的时候叫自己全名,现在的语气听着不是生气,是认真。
江新握住周日的手,用力捏了一捏。
“只要你不放开手,我就一直赖着你不放。”
江新语气温柔,但坚定。
“好。”
周日制定了一个长远的计划,先拿下姐姐,再搞定父母。
“对了,怎么不听你说起你的考研的事。”
周日抚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还悲伤着呢,现在一秒破功。
“这个嘛,怎么说呢?就是吧,没过。”
前面一大堆掩饰,江新听着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没过而已,又不是做错了事。
不得不说,周日每次做错事就是这样的解释的,用一大堆不相关的词语,最后才说出原因,试图蒙混过关。
这位仁兄还十分会使用自己的“零配件”,眼睛一眨一眨,小嘴一张一合,小表情一个比一个精髓,仗着自己长得可爱就试图逃脱罪名。江新还没生起气来,就被周日逗笑了。
“那我在姐姐这儿算是过了吗?”
“没有,有待改进。”
江新一脸玩味,想逗一逗她。
周日翻身,两只手放到后脑勺下枕着,没说话,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江新倒是看懵了,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看完天花板,又侧身看着江新,眉头皱了又松。两人大眼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