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等下一个人来了你再走,陪我聊聊天。”
江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却也没起身。
周日看见江新没动,便开始长篇大论。江新时不时点点头,附和一句。
“我姐姐也是做幼师的,因为当年考研没考上,哈哈哈。”来自血浓于水的无情嘲笑,周日没事就损自家老姐,但姐姐一直是周日的榜样和骄傲。
姐姐是周家祖祖辈辈以来第一个大学生,收到录取通知的时候,老周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农村家庭培养大学生实属不易。
“你姐姐叫周六?”江新好奇问道,周六日双休嘛。
周日双眼微微睁大了些,这都能猜到。
“江老师聪明。”周日竖起大拇指。
说起这个名字,是老周夫妻俩希望姐妹俩可以永远像过周末一样开心,为什么不叫周末和周天呢,因为看不出长幼顺序。
同事之间称呼老师,江新已经习惯了,突然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叫自己江老师,感觉有点别扭。
周日又顺道查了一下户口,问江新有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我是独生的。”
原来是独生的娃啊。
江新从小玩伴就很少,性子又冷淡。小时候跟大多数小孩一样,都希望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
如果江新有姐姐的话,会不会也像周日这般“没心没肺”的快乐的活着。
周日其实并没有江新想象中那般的小太阳,周日有中度抑郁,还好,这么多年也没有往重度抑郁变化。
抑郁症其实是可以控制的,至少周日这么认为。知道自己有抑郁,不想它不就好了嘛,人活着担心这么多干嘛。只是每个晚上只有周日的眼泪低落在无声的夜里,没有原因,没有尽头。到第二天,又是开心快乐的小天使。
“独生多好啊,唯一的继承人诶。父母就不会出现偏心这玩意了。”
一碗水总是很难端平的,老周夫妻俩偏爱周日,姐妹俩差了四岁,还好周六没有因为父母更偏爱妹妹而讨厌周日。相反,周六对周日就像对女儿一样,长姐如母,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周日继续“侃侃而谈”,直到挂水输完,才停下嘴给江新拔针。
江新看着眼前的人,聊的时候嘴叭叭叭的不停,工作的时候又可以专注认真,两种状态一秒切换,不禁抿唇笑了。
感谢晚上没什么人,让周日聊了这么久。
江新起身,“谢谢你陪我消磨时光。”
时间是宝贵的,但人有时候需要空虚感来填满自己的生活。
“不打紧不打紧,我一个小时值20块而已。”可能说这句话的人并没有太大觉悟。
“可以,请你喝奶茶吧。”江新知道是玩笑话,但就是想请她喝奶茶,毕竟这样可以多见几次。
周日抬头看看钟,还有半个小时下班。
“别了,喝了睡不着。等下我们去吃宵夜吧,等我半个小时就好。”
“要不要叫上方雨玟?”江新问道。
方雨玟此时此刻正在出租屋里不知道干什么呢,打包给她方便一点。
“不用,她懒。”
周日还不知道方雨玟什么性子,她绝对不会下楼的。
“老板,来个煎饺。”煎饺虽然油腻,但好吃啊,美食的诱惑谁能抵挡。
江新还在低头看菜单。“江老师要不要吃点清淡的,这里的粥不错的。”
周日是这里的常客,上完班的话周日一般不吃饭,等着下班吃宵夜。原因嘛,因为要睡觉要休息,饭可以不吃,觉一定要睡。
江新点点头,“皮蛋瘦肉粥吧。”
江新正要起身去跟老板下单,周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