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玄禛的心疼的不得了,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一点一点剜他的心。
他起身,躺到她身旁,隔着被子,把柔弱的一团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疼她,疼到谁让她受一点委屈,他便想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
“江玄禛……”
甜心醒了,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听的人心颤。
“甜心,怎么哭了?”
他完全见不得她哭,此刻,身体想要暴起,把惹她伤心的人摁住揍!
甜心心里默默地想,然后,抬头,泪中带着笑:“就是,做了个噩梦!不用担心。”
软软的声音,似乎夹带着一点委屈,江玄禛盯着她:“说实话!”
“你不信我!”只能靠撒娇来避过了。
她还不想告诉江玄禛,她要先回家和林月吟好好沟通。
受不得撒娇,只能缴械投降。
“饿了吧?外面有你最爱的海鲜,刚捕捞的,你爱的清蒸口。”
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饿。
江玄禛一把把她抱起来,漱口、净手、抱腿上、喂食、喂水,一条龙服务!
“你不能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她娇滴滴的抱怨。
“我乐意!”江玄禛品着酒,把酒杯放她唇边:“来一点?珍藏品!”
“想把我灌醉?”小女子桃花眼又在放电了。
坐他腿上的缘故,江玄禛视线稍微下移,便会看到那傲人的圆。
丝丝缕缕的幽香,让他意乱。
那天衬衣撕坏后那惊艳的一瞥,简直了,江玄媖的那句“身材倍儿棒”,真实度百分之千。
这个女子是他见过的,最会长的,哪哪都能长到人的心尖上。
见他不说话,又看到他的表情,甜心的脸也不禁开始热了起来,眼睛开始乱瞟:
“哎?那是什么?”
她微微起身,侧向江玄禛的后背处。
然后,没稳住,身子一晃,便跌到了江玄禛身上。
上半身好巧不巧,便扑到了江玄禛身上,脸上……
这一刻,简直比世界杯决赛自己支持的球队赢球了都让人兴奋,因为,他被球挤到了……
瞬间理解了牡丹花下死,死的心甘情愿……
他牢牢环住她,从那无缝对接的幽香里,慢慢地挤出几个字:“没事吧?”
幽幽的声音传来:“江sir,你没事吧?还有,你的手,是焊住了?”
卧槽!小心思被发现了!
他松开手,甜心迅速起身。
葱白食指指着他,一脸阴森:“没有下次了!”
江玄禛红着脸:“e吗?以后,还要给你买衣服,提前了解下。”
“就这么了解?嗯?”甜心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次奥,挑战人类极限嘛!豁出去了!
江玄禛红着眼,一把把那个调皮的女子薅过来:“作是吧?下场你兜着!”
“啊!”女子尖叫着跑开了,鱼一般溜滑。
他没有起身。
如果他起身,后果不堪设想!小玄禛早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抗议了。
浑身,熊熊烈火燃烧……
他举起酒杯,手居然有点微微的颤,没见过真正绝色的朋友,是绝难体会那种百爪挠心的心情……
一点、一点,细细地品着美酒。
脑子里,强迫自己想刚才的方案,想新课题的方向,想杂志即将举办的年终盛典……
终于,成熟儒雅又稳重的江教授回来了!
起身出门,甜心宝正在门外的吧台坐着呢,看到江玄禛出来,掩饰不住的笑意:
“江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