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行军书记张尘,执令代行军务,自世子之下,抗令者依律处罚!”
“卑职遵令!”
张去尘只得接受。抗令不遵,是要掉脑袋的,比不得出言献策,可以推诿。
大世子孔捷只得让出帅位,移位于侧。
张去尘执令在手,于帅位上坐定,有金令在手,如镇南王亲临,不惧诸将不服。
“卫将军,请率五千军在一个时辰后,突出西门,肃清敌军,
为大军撤出累城扫清障碍,围城必阙,敌军三面围攻,志在累城,独西门兵少,
是想逼我们退走西门,与苏图隔绝,而后伺机剿灭,我们依计而行,让出累城!”
“让出累城,怎幺可以,我数万将士坚守累城数月,牺牲无数,为了什么!”
大世子大惊失色,站立而起!
“世子放心,两天之后,累城必回我们手中!
世子督军守城一个时辰足矣,然后迅速从西门撤出,与卫将军汇合,于西北六十里外歇息!”
“这位将军请率一千军士,于城中各处屯兵之处,布置易燃之物,将马料干草撒遍城中,房屋浇上油料,
将所有可燃之物散之于城,拆毁木质房屋阻于通道,一个时辰内完成后,迅速撤离,
世子护卫长率二百护卫在我指定之地掘出地道,并留下通风口,每处备足够清水棉被,然后隐藏于地道之中。
待三更敌军入城休息,突出地道,各处点火焚城,待各处火起,缩回地道待命,鸣金三响,方可出来,各位可曾明白!”
大世子此时仿佛明白了一些缘由,挥手率部曲出了城主府,众将见世子遵令而行,各各率队行动。
卫礼率五千兵大开西门,呐喊杀出,西门并没有大多的胡奥兵,
一二千人虚张声势,西门本是胡奥军,逼走镇南王府兵的缺口,他们志在夺取累城,作为据点,进可长驱直入,径入皇都,退可据为累城,掠夺南疆。
卫礼没费多大力气,便驱散了胡奥兵,警戒两侧,偶有敌军来袭,也用弓箭远远射住。
城中城防军也逐步撤出,城防禁制破烂不堪,
东门首先攻破,大世子传令南北二门向西门收缩,一路后撤一路破坏,阻塞通道。
张去尘骑犀角马四处察看,见到护卫队已隐蔽完毕,城中一片溃败状况,四处狼迹。
黄昏时分,镇南王府兵已全部撤出西门,卫礼率五千人断后,大世子率大队转向东南,同时发出斥侯,联络上镇南王部援兵。
卫礼杀退追兵,迅速率队跟上,于累城东南一百二十多里外,
与镇南王汇合,两处兵马合在一处,依然四万有余,令就地休整,大世子原累城城防军,迅速补给物资战马。
胡奥兵见追赶不上,累城已得,将大队人马开入累城,留二万屯于城外东南守住大营,
余部拥入累城之中,四处遍插施旗。其时天色已晚,也无心收拾混乱垃圾。
二个月围攻的累城到手,二殿下古利心花怒放,
但大胜之后,绝不可大意,令军士加强巡视,四门紧锁,添加哨位,
余众可举酒庆祝,狂欢放松一下,提振一下士气。
累城上下灯火通明,到处是喝酒吃肉的喧哗,一直三更将起,士卒酒醉酩酊,才慢慢宁静,
城外东门大营也不例外,一片胜利的喜悦狂欢!
东南一百二十里处,镇南王宝帐之中,诸将披挂整齐,立于帐下。
累城内外情况,早有细作发回,只待时辰一到,发令起程!
“张将军,此战又有何妙策!”
镇南王笑咪咪地看向张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