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百十来双目光,一时之间全都望向了那一袭绯红狮子服的老人。
“老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啊!”
“将军!”,朝堂之上,有不少武将还是安如山的旧部。
“他身边的二人是谁?”
“怎的还受了如此重伤?”
很快,一袭青衣的姜寒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嗯?姜小子怎么在此?”,靠着柱子的姜政神色诧异。
安如山行走之间四平八稳,大将军的气概丝毫不减当年,而左右两侧的姜寒与秦关也不逊色。
面对这满朝朱紫贵,丝毫没有怯懦的神色,尤其是右侧的姜寒,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古井不波,宛如一潭深泉,神色冷冽,让人望而生敬。
“这安老将军带来的后辈,了不得啊”
“这气度,这神情,比我家那个不争气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少朝臣联想到自家子孙辈,不由的暗自摇了摇头。
在群臣的让路中,三人走至了殿中央。
“臣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行礼之中,三道声音先后响起。
“爱卿快快免礼!”
“不知今日安卿上朝所谓何事?”
“老臣今日前来只为讨一个公道”,安如山面容沉重道。
“讨个公道?难道还有人欺负到了安老将军头上不成?”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让安老都要到陛下面前求个公道?”
群臣惊疑不定,眼前这位可是大景立国的老将军啊,而今迟暮之年,竟有人欺辱到他头上了,传扬了出去,那不是在打大景的脸面么?
“安卿请说,朕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放肆!”
景帝看着安如山高大的身躯,虽然依旧 威武却难掩那几分英雄迟暮之感,不由得心中悲痛。
一旁的胡才也有几分好奇,他是不认得姜寒二人,但对于安如山这位镇远将军还是见过几面的。
安如山没有诉苦,而是拉过姜寒,指着他身上的伤口说道:“陛下请看”
姜寒双手之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了众人眼前,结痂的血壳,锋利的刀口,其内隐隐可见的鲜红与骨白,让没见过这般状况的众人不禁头皮发麻。
“安卿,这是如何弄的?”,景帝并不认识姜寒,猜测着是安家的子侄辈。
谁对安老将军的后辈下了如此狠手?那双手的创伤也就罢了,连胸口都被利器所刺,这不是下了死手吗?
群臣心中生起了几分明悟,别说是安老都要上朝了,就是他们家中的后辈被如此对待,他们也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为我大景追敌所伤!”,安如山沉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