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微光透过云层撒向了盛安城。
秦关与姜寒共乘一骑,赶到了南大门处。
十余名守卫在城门火光前来回走动,注意到了两人的身影,立即迎了上来。
“来者留步!”
“将军军令,贼寇行凶,为防意外,不放一人进城”
“瞎了你的眼,本副尉你也敢拦?”,秦关怒道。
他和姜寒二人奔袭三百余里,命悬一线才抓回了贼首,这些个不长眼的守卫这会倒是尽职了?
“军令难违,二位还是请回吧”
“你家将军是何人?”,马上的姜寒沙哑道。
“游击将军胡才”,守卫得意道。
两个校尉,怎么和我家将军相比?
“可见着了那些贼寇?”
“已经全部被胡将军拿下,就连那些没眼力见的衙役,都被咱将军一顿好打,二位大人就不要自讨没趣了,不然...”,守卫摸了摸腰间的刀鞘,意思不言而喻。
“好,好的很”,姜寒沙哑声中,一丝冷色浮上了脸孔。
这局面,他哪里不明白,那什么游击将军,趁着他们不在的空档,想要把他们的功劳,据为己有。
这副吃相,已经不是难看了,而是恬不知耻。
秦关脸上瞬间变成了暴怒之色,通红之中,青筋毕露。
“老秦...生死,勿论”,姜寒一字一句道。
下一秒,秦关猛的一跃而起,在为首的守卫那惊愕中,一脚踢在了他的胸腹之上。
一阵骨裂之声传来,其余守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百十来斤的躯体,竟然横着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城墙之上。
“你!”
“你们!”
眼见那人没了声息,其余守卫纷纷惊叫出声。
“拦路者死”
武服飘荡的秦关拄刀而立,宛如天降神将。
既然姜寒说了生死不论,那他秦关可不管什么后果。
今日这城门处,谁拦谁死!
“快,快去通知将军!”,一群守卫当即乱了起来。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将军,也不敢背上那杀害同僚的罪过。
而眼前这两个人,竟敢这么嚣张跋扈?
作为那军中的老油子,他们眼力见还是有的,这是那不要命的狠角色啊!
“进城”,马背上的姜寒,脸色惨白,双手几乎要握不住缰绳。
于是在一众守卫畏畏缩缩的注视下,秦关牵着两匹马,一步一步的进了城内。
黎明前的街道上,隐隐微微有几个人影走动。
“寒哥儿,找家医馆处理下伤口?”,不在军中,秦关便用上了亲切的称呼。
“不,去安家”
马上的姜寒快要直不起腰来,但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
以他和秦关八品的官职,连入宫面圣的机会都没有,仅靠自己,恐怕只能任由那姓胡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好”,见姜寒坚持,秦关也不再多说。
不一会,就来到了安府之中。
“这这!这是何人将寒少爷伤的这般重,还有那马背上绑着的,又是何人?”,见到两人的管家惊愕道。
“先去见外公”,姜寒虚弱道。
这时,早起的安凌见状也走了过来,“咦!”
“姜家的恶少!又来我家作甚!”
离得近了,才见到姜寒那染血的伤口,“啊!你这人!准是在外与人斗殴了,还弄的如此可怕,是不是想来找外公寻帮手了?”
看这小孩那一脸防贼的表情,一旁的管家连忙道:“凌少爷,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