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见着具体情景,只听见内堂隐隐有悲腔的哭声传来。
“不是说无人生还?难道还有幸存者?”
又见一具具蒙着白布的躯体被抬了出来,白布之上,暗红的血迹斑斑点点。
还未靠近,一股铁锈味与腥味就飘了出来。
姜寒与秦关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一旁的仵作揭开了白布,露出了死者那狰狞的伤口。
“此人全身只有一处伤口,脖颈处被切开,这应该就是致命伤...”
里面家丁打扮的死者,双目圆睁,脸上的表情惊恐,似乎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杀人者武艺不俗”,秦关看了几眼补充道。
“这位大人何以见得?”
“此人躯体之间没有反抗的趋势,而又是前颈处中刀,看这伤口,一刀干净利落,也就是说死者是一个照面被杀的,除了武艺不俗之人,常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秦关的武艺自不用多说,以他的眼光来看,能被评价武艺不俗,那就说明行凶者武艺不容小觑。
这时捕头张明走了出来,见姜寒在众人之中,面色一奇道:“姜公子为何在此处?”,走进了一看,又是一惊:“何时还当上那武官了?”
“原来是张捕头”,姜寒点了点头。
“里面情况如何?”
“唉,惨啊,一家几十口人,只余下三个活口”,张明回道。
虽然惊奇于姜寒与秦关的身份,但张明也知道,此时不是谈论那个的时候。
姜寒问道:“可曾发现贼人的行踪?”
“说来惭愧,自接到报案,我带着一众衙役赶来,已是太迟了,根据邢府中幸存的王夫人所说,那伙贼人,大约是在两个时辰前就逃掉了”
秦关也是奇了:“那妇孺之辈,又如何逃过了一劫?”
张明口中的王夫人,想来就不是有武艺在身之人,而这邢府之中,一众家丁护院,均死状凄惨,而偏偏一个女人活了下来...
“秦兄弟有所不知,那王氏也是运气好,在贼人行凶之时,恰好在一处偏房之内,而那处偏房有一个暗室,于是带着孩子的王氏就躲了进去,这才得以活了下来”
张明脸上满是愁容,邢家虽有活口,但这么一桩大案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处理不好,他们全部都要受牵连。
而且事情又发生在将近年关之际,本是全城百姓,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若是因为这事闹得人心惶惶...
“张捕头莫急,姜某如今任宣节校尉一职,若有需要,定来助捕头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