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就这么,这么敢说?”
“别拦着,别拦着,今日我便要打死这个孽障!”,姜水怒吼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人。
“砰”
“尽可试试”,姜寒抬起一脚踢碎了面前的梨木椅,然后缓缓抽出一根梨木侧于身前。
姜水见状眼睛一缩,那实木的梨木椅,一脚就...
“这是要...”
姜芜等后辈少爷小姐们,也是瞠目结舌,一言不合这位寒哥儿,竟然要当众打人了?还是三房的大老爷?
简直难以想象,这还是姜家么?
“行了!”,姜母怒喝道。
“你们成何体统!”
“母亲,这个孽障,他竟敢,竟敢!”,姜水退至众人的身后,指着姜寒的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夺人亲事,这样的荒唐事都干的出来?回去好好向寒哥儿赔礼道歉!”
姜母说完又看向了姜寒,这个少年,今日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何止是刚毅不屈啊,简直是桀骜不驯。
“你身为后辈,前辈就算再错,怎可拳脚相向?若是闹去了官府,有你好果子吃?做事怎得如此冲动!”
“事出有因,寒为官,姜水为民,就算是去了官府,也是先治他的大不敬”,姜寒平静道。
众人闻言一愣,他为官?这位少爷什么时候为官了?
姜政率先问道:“你何时为官了?”
“择日起,寒便是京兆中的宣节校尉”。
宣节校尉?
他们姜府,竟然又出了一个武官,这四房的小子,无人为他捐官,他的官身又是在何处得来了?
姜母微微思索,说道:“这是你安府之行的缘由?”
姜母的话让不明所以的众人反应了过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满脸怒色的姜水不屑道:“我当是什么呢,芝麻绿豆大点的小官,也能在我姜府摆谱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本身确实没有官职在身,但以他的地位,捐个小官不是轻而易举?“姜寒小儿,当真可笑”。
在场的公子哥们也没想到,姜寒竟然得了这么一个武职,一时神色复杂,他们是宁愿在家吃喝玩乐,也不愿去那军中受苦的。
像姜政这样的老爷们,也没多大反应,毕竟以姜国府的威势,区区一个八品武官,他们是不放在心上的。
姜寒没有说话,说实在的,这就是偌大的姜国府的悲哀之处,明明是以武勋矗立在大景之中,而今却无一人,肯再效仿先辈,建功立业。
更别说姜水这样的草包,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了。
实在是没有几个明眼人,衰败,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