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圆滚滚的大雪球都顾不上了,不一会整条街巷都充斥着四个娃娃逃跑时哭天喊地的声音。
这声音简直像是行走的大喇叭,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家的这个浪荡子怎么又跑出来了?”
“混蛋,连几个小娃娃也欺负,还是不是人?”
“哼,黑了心的混账,阎王怎么不收了去?”
路旁的百姓怒目而视,低声咒骂着,虽然没有看见前因后果,反正都是姜家的混蛋干的坏事就对了。
“还真是声明狼藉啊”,众多的辱骂声虽然隔得还远,但雪天格外的安静,所以仍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姜寒的耳朵里。
姜寒转过了身,避过杂乱的木桩,走入了另一个街巷里。
寒风呼啸,吹起青年的衣带飘摇,银白的街巷里,一袭青衣形单影只,孑然而行。
“娘亲,那个哥哥好像是怕雪球被木桩撞坏了,为什么大家都骂他呀?”,一个依偎在妇人怀里的小女孩轻声问道。
咿呀的童声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里,除了那个神情复杂的妇人,无人听见。
……
姜寒对于自己的名声是有所预料的,他已经不惮以最差的结果去揣测,但也没料到差到了这个地步,就差没挂个牌子在胸口,上面写着我是混蛋了。
好在姜寒的心大,这要是换个脸皮薄的,恐怕今后都没脸踏出家门了。
被这一打搅,姜寒都差点忘了这次出门的目的。
姜寒觉得自己还得是习武,不论是用于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是为了健康长寿,都得先习武,不然这虚浮的身体,什么大事都做不成。
而且在这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年岁见长就不适合习武的说法,只能说是他错过了最佳的习武年头。
但姜寒觉得,原身唯一干的一件好事是在幼年已经打了点基础,只是后来荒废了。
这一点非常重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大有裨益。
哪个汉家儿郎不向往横刀立马,勇冠三军的英姿呢?
精湛的武艺,是这一切的前提。
而且大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霸主,四方异族虎视眈眈,据他所知,再过几年,北方蛮族的铁骑就会肆虐而下。
而大景近些年的重点都在对内的治理上,边关松弛,军备靡费,届时一个不慎,就是天倾的趋势。
姜寒不光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想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