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来的不巧了,本是给您留着的好炭,可夫人们却是经不住寒,留着的炭就先供她们用了...”
听的姜寒直想一拳落在那张老脸上,什么来的不巧,忽悠人的鬼话,这老家伙会给他留东西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至于各房的夫人,更是来堵他的借口,李管事的讥笑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想跟夫人小姐们抢御寒之物不成?”
这副做派,偏偏姜寒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于是不久之后,姜寒的院子里就开始浓烟滚滚了。
慌忙赶来的众人姗姗来迟,只见浓烟之后,缓缓露出姜寒被熏黑的脸庞。
“孽障,今日又是做什么妖法!”
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怒火冲冲,身为姜国府的二房嫡长子,姜武对于在外为非作歹的姜寒可没什么好印象。
虽说他往年也是个混不吝的,横行霸道,但不代表他能看得惯家族后辈子弟无所事事,不可一世,正待发作时。
“老爷~”,姜武身后,一位妩媚窈窕的妇人拉了拉姜武的袖子,眼波流转,似乎是在劝导,在场的人数众多,不要伤了体面。
看着这一对夫妇的动作,姜寒有些莫名其妙,姜武他有印象,貌似是姜国府的二房掌舵人,份量不轻,姜武身边的美妇是他的正妻李艳。
“这两人是姜家二房的...”,劈头盖脸的喝问,让姜寒微微一怔,正思索之时。
“寒哥哥可是伤着了?”,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姜舒水润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会,随后捂嘴轻笑了笑。
原来此时的姜寒一脸熏黑,模样滑稽,活像是那山中烧窑炭的。
少女清脆的笑声很纯净,倒是把周遭的火药味冲淡了不少。
“哼,这孽障伤了也是活该”,姜武一瞥院内的状况冷哼道。
枯枝断木堆积而成的火堆,不见火势却是不停的散发着烟雾,熏的人眼眶发酸。
这一份场景倒不是众人想象的着火了,瞧着却像是这位往日里混不吝的姜公子在烤火,取暖?
姜国府的公子哥,什么时候要做这些下人做的粗事了?
这一古怪的念头在众人心头闪过,随后都诧异的望向了脸上黑乎乎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