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瓶身,也随之染上了一层黑金色薄膜。
徐清雨仔细去辨听,便可听到来自净玉皿中,传来的微微水滴落入湖面之声,清脆悦耳。
一边输出灵气,一边感受着来自方台中反馈回来的温热之感。
只觉全身已经投注其中,与台面完全融为一体。
窗外鸟鸣四起,落叶簌簌,惠风和畅。
听在徐清雨耳中,宛若天籁,他全神贯注,脑海中声色结合,好似全身已与世界浑然一体。
在如此悠扬闲适之境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直到再睁开双眼时,面前的净玉皿上黑雾流动的高度,比之前高了约摸十寸。
再看向窗外时,已然薄暮时分。
浑身暖和,却也难耐久坐的酸软。
徐清雨手捧肚子,忽听见咕咕的声响传来。
“好饿···”
他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下,正欲开门,却见一个头戴蓝色冠冕,身穿深蓝色衣袍,外批一件白色马褂的男人推门进来。
毕恭毕敬,点头道:
“徐清雨阁下,我正想来问,东厨正在准备晚餐,您需要些什么?”
“哦,你们随便准备些就好,我不挑食。”
管家点点头,行脱帽礼,道:“饭菜预备好后,会有钟声提醒,或者您吩咐,我令人将饭菜送到您的客房去。”
“行,送到我房间吧,我等会就来。”
徐清雨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未受过如此无微不至的照料。
想当初在里中时,全家人还指望着自己来煮粥切咸菜呢。
“原来富贵人家是这样的。”
徐清雨目送管家出门,准备稍事整理,便回房休息。
正拾掇间,耳边忽的传进一阵呕哑嘲哳的凄厉声音。
这声音,如同尖刀,划过玻璃,听得人心里直刺挠。
徐清雨皱眉,抬头看去。
声音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且是某种乐器,因胡乱弹奏而发出的杂乱噪音。
还是快些离开吧。
徐清雨手上动作加快,披上衣服,推门而出,噔噔噔下楼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徐清雨过得比较舒坦,无需担心吃饭穿衣问题,出门便是厨房,三餐皆有照料,管家拿来的最普通的衬衣,自己也穿得不亦乐乎。
每日,有女仆端茶送水,每夜,有撒了花瓣的水泡脚。
徐清雨只觉得,若是再在这豪门大院里面生活上一两日,就再也不愿意回那穷山沟的家了。
不过他的生活虽富裕,却也比较乏味,施府远离闹市,独门独院,若非施家主子们性质来了,将戏班子请到家中来唱,基本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自己每日的生活,便是修炼,积攒灵气,以及在方台上往净玉皿中灌注灵气。
饿了便下楼来吃,困了便回房休息,三点一线,好不规律。
这种生活虽闷,徐清雨却不怕,他每日入睡前,总要感知修为上一点一滴的进展,整饬有序的生活对于自己来说,是修炼的最佳模式。
只是他搞不明白,每逢下午日落前的那个时辰,楼上总要传下来那一阵难听的噪音。
日日如此,没有间隙。
害的自己每日都要在这个时间点,准时出门避难,以免给耳朵留下后遗症。
此日,徐清雨也同样打算这么做。
他端坐在方台上,将身体中最后一股灵气输出体外。
浑身温热舒畅,十分快活。
睁开眼睛,伸个懒腰,却见窗外,银杏叶子已然焦黄,一抹残阳射入房中。
糟了。
徐清雨见已是黄昏时分,自知要倒霉,赶紧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