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逊。
徐清雨脸色微变,自己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到了这里。
却要被一个门童三言两语打发了?
“你这小鬼,小心我揍你!”
徐清雨龇牙咧嘴,灵气涌入眼睛,一道淡淡的金轮浮现。
门童见他眼眸变化,吓得后退两步,背倚着门,小手一指。
“你还要在施府撒野!”
徐清雨见他泪汪汪,好像要哭出来,顿感有些好笑。
意念一动,一抹灵气环绕在那门童的肚子周围,骤然一动。
门童只觉得肚子冰凉,好像被绳索勒住,急得哇哇大哭。
徐清雨听见他的哭声,才觉有些不妙的,赶紧收了灵气,后退一步:
“让不让我进去?”
“不让!”
那门童受了惊吓,反倒蛮横起来,大喊大叫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徐清雨刚想上前再捉弄他,却听见一边一中年声音传来:
“清雨,怎么一来就欺负小孩?”
徐清雨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来,鼻下留着两撇小胡子,身穿黑袍。
自己能明显感受到,此人身上有浓郁的灵气波动,且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田叔!”门童哭闹着,跑过来,抱紧田和的大腿。
门童平时最喜欢田和,他是几个主子里面脾气最好的。
感觉自己找到了靠山,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盯着徐清雨。
“您就是田和先生?”
徐清雨试探性地问道。
田和轻轻一笑:
“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能猜到。”
“晚辈失礼。”
“身体恢复地怎么样?”
“已无大碍。”
“嗯,不错,随我来吧。”
田和认可地点点头,拍了拍脚上门童的小脑袋:
“羊仔,去把门开了。”
徐清雨一听乐了,这个小屁孩倒是取了个可爱名字。
他咳嗽两声,学田和的声音。
“快去,听话,羊仔。”
羊仔瞪大眼睛,原来这乡巴佬还真是府上请的客人,撇撇嘴,不情愿地松开抓住田和的手。
屁颠屁颠走到门前,提上门栓,开了门。
“来吧,清雨,既然来了,也就先带你熟悉熟悉交给你的差事。
日后,你可得算我们府上的常客。”
田和跨步进了府中。
徐清雨紧随其后,路过大门时,见那羊仔还是一脸不情愿。
心中快慰,捂嘴偷笑两声,故意让这小屁孩听见。
羊仔见状,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
待二人进了门,他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