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及这里分毫。
两边的小摊大店,迎接不暇,自己也从未见过像人这么高的招牌,一个人环抱不下的大灯笼。
卖家吆喝买家还价,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徐清雨眼睛一着上铺子前摆着的各类红红绿绿的小玩意儿,就再也挪不开了。
但一听到价格,还是不忍撇撇嘴。
“别去看了,这些小玩意儿最贵了,一个破烂扇子就敢卖你几百文钱,和拦路抢似的。”
徐清雨悻悻地收回目光。
马车顺着中间的车道,又跑了二三百米,来到一大型的果摊前。
一个小青年走上前来与车夫打招呼。
“小孩,我今天也就将你送到这儿了,你不是要去找施家嘛,去吧。”
徐清雨知道自己蹭车时间结束了,答应一声,从车上跳了下来。
左顾右盼,所见之景,都是红红绿绿的招牌和穿戴迥异的人群。
人生地不熟,徐清雨脑袋有些发懵,想回去找那马夫问问,却见其与水果摊主相聊甚欢。
无奈转过头,东张西望起来。
正四下观察之际,那辆装饰华美的施家货车,叽咕叽咕,慢悠悠地从面前滑过。
徐清雨眼前一亮,跟了上去。
货车在闹市,开的很慢,在朝前行驶了一二百米,在一处路口停了下来。
徐清雨见状,赶紧走到车头,两匹健马后,一个白花花胡子的老头,正准备下车。
“大爷!”
老头回过神,转头看来,只见一个清秀的小孩正看着自己。
“什么事?”
“您这车是去施家的吧?”
老头闻言,脸上有些惊异,不过反应过来:
“施府?”
“对。”
“不去,这就是单单作送货之用。”老头道,“再说我们这些寻常人,可没机会到施家府上去。”
他说罢,便小心翼翼迈步下了车,敲了敲店门口挂着的铃铛。
店面里钻出来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人,与老头打了声招呼。
两个人确认了下账面,青年人便动手从车上向下搬东西。
“小三,你下了班是不是要去库房一趟。”
“对啊,咋了。”
“刚有个小孩说要去施府去,不如你捎他一段。”
“行啊,哪个小孩,我怎么没见着。”
“就在那边呢。”
王小三将最后一摞萱草纸垒到货架上,拍了拍车厢道:“行了,走吧。”
老头点点头,上了车,挥动马鞭,驾驶着车缓缓走了。
王小三朝这边过来,对徐清雨道: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徐清雨。”
“你是要去我们老爷府上?”
“施老爷?”徐清雨看着他,点点头,“我是要去。”
“行,来吧,进店坐会,我一会中午下了班,正好带你过去。
别去坐街边走人力车,能把你口袋里的钱全都搜刮干净。”
徐清雨眼中光芒一闪,点点头。
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惊:
这是一家符箓铺子。
进了店,好像进了画廊,前后左右,墙上橱中,尽是各类符箓,令人眼花缭乱。
有用于日常生活,如照明、取暖、净水之用的符箓,也有提供给修行者,用以辅助修行之用,不过这类符箓,价格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除了现成的、雕刻完成的符箓,铺子内同样出售绘制符文所需的特制笔、刻刀,还有萱草纸。
徐清雨也是后来才知道,萱草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