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官兵用绳子捆住膝盖,另一个冲上前来,抬起脚,要踩住自己的头。
找死!
自己岂是砧板上的鱼肉,他腰腹发力,鲤鱼打挺般跳动,咬紧牙关,猛地用力。
右臂如同抡锤,划出一道半圆,影刃撕裂空气,朝那绑绳的官兵喉咙而去。
影刃刚划过时,那官兵只觉喉咙间一股清甜,毫无察觉,甚至连手上动作都没停。
下一刻,他只觉喉咙一股剧痛传来,张开嘴想要大声喊时,却发现声带已经发不出声音。
随后,一股血柱,自他的喉咙涌流而出。
他松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喉咙,想令血流缓慢些,却是徒劳。
那道极细的伤口,已经注定了他不能再有下一次呼吸。
他脸色煞白,向后瘫倒,捂住喉咙,挣扎片刻,头一歪,殒命当场。
那另一个拿刀的官兵见状,吓得面无血色,看到这鬼怪样的男孩的纯黑眸子,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发了疯似的,举起刀,也不管什么活捉的指令,不顾一切地朝着徐清雨的头颅劈砍而下。
徐清雨反应很快,向一边翻滚一圈,铁剑落空。
随后右臂拐下。
影刃接触到绳索的刹那,如同热刀遇上了油,绳子嘣得一声断开,绳子两头朝两边飞射开来。
膝盖脱离了绳索,徐清雨再度翻滚一圈,拉开距离。
双手撑地,站立起来。
那官兵举起腰刀,红着眼,前冲两步,朝着他的胸口劈来。
“喝啊!”
他大叫着,随后紧咬牙关,或许是用力太猛,他的牙龈竟是沁出鲜血来。
只听咣当一声,腰刀砍在徐清雨胸前,与软猥甲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
徐清雨冷笑一声。
“你这刀,还是留着杀鸡吧。”
他一脚踢开刀刃,再起一脚,将那官兵踹翻在地,手握刀背,夺了他的刀。
官兵手无寸铁,加之惊慌失措,再无半点缠斗的意思,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踉跄跑了。
徐清雨不敢耽搁,转身时,发现就在刚才这点功夫,周围几个官兵已经贴了上来,最近的一个,距离自己不过七八米的距离。
远处,赖特一众,更是已经绕过大门,出现在了围墙拐角处。
“小贼休走!”
徐清雨不敢犹豫,他转身便跑。
决不能与这些小卒缠斗,得和赖特保持距离。
脚步飞快,朝着居民区飞奔而去。
像一道灰黑色的烟,窜向了密集的房屋群。
赖特见状,脸色阴沉,难看的要滴出水来。
大叫道:
“上马,给我追!”
听从他的命令,官兵们飞快骑上马匹。
“驾!”
马蹄声响起来了。
徐清雨看向身后,十几匹高头大马正朝着自己扑来。
双方的距离正在飞快拉近。
“你再跑!”
赖特在身后大叫着。
徐清雨咬紧牙关,不敢有片刻松懈。
但即使如此,身后马蹄声仍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
“拿弓来!”
赖特一伸手,一把反曲弓送到他手上,从马侧的箭袋中抽出一根毒箭,搭在弦上。
铁质的箭头在银月下,闪烁着油绿的光。
弯弓,松手。
箭矢电闪版朝着徐清雨的身前飞来,速度极快。
噌的一瞬,箭矢擦着徐清雨的肩膀而过,直插在面前一棵老杨树上,箭头没入,箭尾的羽毛发疯似的晃动。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