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傅柏钦总是会鬼使神差的放姜怀喜欢的歌。
他对歌曲没有什么偏好,只有这几首歌一直放着。
傅柏钦微微垂下了眼。
姜怀一直认真的听着,这时候简直觉得耳朵要.爆.炸了。莫名觉得傅柏钦的声音比原声还要好听。
他对好听的好看的一向都很留意,也因此十分敏.感。
在傅柏钦低沉声音响起时,姜怀耳朵就微微有些红。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被映照了出来。
他微不可查的轻轻遮了遮耳朵,克制住酥麻感,却冷不丁的对上了傅柏钦的眼神。
傅柏钦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过来。
姜怀有些僵.硬.,他耳朵红了不会被看出来了吧?
两人目光相对,一瞬间氛围有些奇怪。
好在老大老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这时候激动鼓掌。
“太好听了!”
老大一对比自己刚才的演唱,简直心酸落泪。
姜怀眨了眨眼,收回目光来,轻咳道:“那是当然。”
傅柏钦好像就没有什么不厉害的。
傅柏钦看着狮子兔骄傲的样子,仿佛刚才唱的很好的人是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将麦克风给了姜怀。
姜怀其实唱歌不好听,就是喜欢凑个热闹。
在刚刚傅柏钦唱了之后,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就随便唱唱啊。”
老二这时候凑了过来,和姜怀一人一个麦克风,默契地开始乱叫。
两人的氛围和刚才傅柏钦单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是一下子由演唱会专场进入了广场舞环节。
老大不忍直视的扶了扶额。
傅柏钦笑了一下,靠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姜怀在前面玩。
分明前面有两个人,老二高壮的身躯比姜怀还要显眼。但是傅柏钦就只看得到姜怀一个。
狮子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傅柏钦忽然又想起了姜怀昨天高兴时忍不住跳到他身上的样子。
这时候拿起水杯,忍不住喝了口冷水。
姜怀和老二一直闹到一首歌结束,才倒在沙发上。
他肺活量费完之后,顿时嗓子有些干,目光就瞄到了自己之前倒的那杯鸡尾酒上。
只是鸡尾酒而已,和果酒差不多,喝一杯应该也没事吧?
他是一杯倒的性子,不过这一点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
姜怀玩的脸蛋红扑扑的,这时候走过来举起杯子喝了口。
甜橙味儿的鸡尾酒,喝着像是橙汁。姜怀一口下去,就被冰的清醒了大半,身上闹出来的热意也消退了不少。
他低头又喝了口,这时候就看到了傅柏钦挑了下眉。
“阿姨说你酒量不太好。”
姜怀点了点头:“就两口。”
傅柏钦看着他只喝了两口。
信守承诺。
只是没想到两口鸡尾酒也能把姜和喝醉。
在甜甜的橙汁酒下肚之后,姜怀就呆在座位上准备吃饭了。
他拿起筷子来,一切正常。
然而傅柏钦看他手伸出去在盘子里摸了半天,筷子夹着空荡荡的地方,就是不夹螃蟹,这时候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姜怀。
姜怀神色认真地看着盘子。
像是在和盘子里已经死了的大闸蟹做搏斗,伸出筷子一夹一个空气。
傅柏钦:……
“要什么?”
“大闸蟹。”姜怀乖乖道。
“等着。”
傅柏钦戴上手套,在姜怀旁边放了一个盘子后,拿出大闸蟹来给他剥。
老大老二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