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隔音阵,联系青衣小童。
“谢琅现在还在修炼吗?”温见雪问青衣小童。
青衣小童道:“谢郎君一直没有从灵洞出来,想必是在认真修炼呢。温郎君如今到七星荒城了么?”
“还没有。”温见雪撒了个谎,他顿了一会,提着的心依然没有放心,让青衣小童去叫谢琅,说有重要的事找谢琅。
温见雪一刻不确认谢琅在宗内,一刻不能安心。
片刻,传音符那边传来青衣小童的声音。
“好生奇怪,谢郎君不在灵洞 ,可灵洞使用权还未到期,他不在灵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使用权?也不知他跑哪里去了,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青衣小童抓耳饶腮道。
“或许是出去办事了吧。”
“应当是。”青衣小童附和道,“既然他出去办事了,那你要我转告的话,我便不转告了,你用传音符,亲自与他说罢。”
温见雪应下,他掐断与青衣小童的对话 ,缓缓握紧帷帽灰纱,背后陡然升起寒意。
温见雪缓了许久,松开帷帽灰纱,拿出传音符,打算联系谢琅。
传音符即将激活的瞬间,他不知想到什么,收起传音符,推开所在房间窗户。
明月当空,七星荒城宛如鬼城,没有一丝声响。
温见雪深吸口气,撩起衣袖,咬紧牙关,狠心在自己手臂割上两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温见雪用手沾了血液,往衣服上、帷帽灰纱上涂。
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后,温见雪也不包扎伤口,擦掉因疼痛滚出眼眶的眼泪,撑着窗户,一跃而下,落到酒楼外,悄无声息离开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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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清月光撒在散发着破败气息的街道,一个戴着帷帽,衣服上沾着血液的狼狈修士,慌慌张张,跌跌撞撞朝七星荒城入城口快步跑去,边跑边警惕四周。
万籁俱寂的夜晚,破败的房屋、焦黑的断壁、黝黑的墙角冒出无数漆黑影子。
隐藏在黑暗里的邪物被修士身上的血腥味吸引,盯上形单影只的修士。
修士难掩心中恐惧,浑身颤抖,他扫了眼黑影,加快脚步。
“人啊。”
“居然有人。”
“他是不是受伤了?受伤的人最好咬死。”
“咱们分了吧。”
黑暗里,无数渗人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窃窃私语片刻,黑风起,邪物如暗涌的海潮,朝温修士快速扑来,还未到扑到修士身上,一道银白闪过,修士不见了。
有妖物快它们一步,掳走了它们的猎物。
顿时,黑风敲砸残恒断壁,黑影剧烈扭动,携着无数凄厉的愤怒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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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狼妖充耳不闻,它抓着打晕的修士,来到一处破屋,将修士丢到腐朽不堪的地板上。
地板发出哐啷一声响动。
破屋内明显设置了隔音阵,即便发出哐啷一声巨响,也未引起周围邪物注意。
修士被银白狼妖这么一丢,似乎醒了,他伏在地板上,撑地欲要爬起,粗燥的狼爪将他按在地上。
修士不动了。
谢琅暗红眼睛直直盯着修士。
他放过尔静,一来是发现与温见雪同行的两个剑修是剑宗弟子,做贼心虚;二来是察觉对方人数众多,不欲与其纠缠,并非察觉到戴着帷帽的人是温见雪。
温见雪带着遮掩容貌和大半身形的帷帽,又特意遮盖了气息,改变了声音,除非宗主那般的人物,否则很难识别出温见雪。
谢琅直勾勾盯了一会修士,冷笑出声,狼爪去掀修士戴着的帷帽。
“倒霉蛋,你死了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