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己听了他的全盘否定,陷入了沉默。
他一味地贬低宽己。
“像你这样弱小的人,是不可能通过三级联赛的。最近,就连我这个初学者,胜率都能达到50%吧?”
宽己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反驳道。
“那是为了配合你!”
“哦……这么辛苦,在三级联赛中,其他的对局者会这么做吗?”
听到他的指责,宽己懊恼地咬紧了嘴唇。
“看对方脸色行事,那就太老套了……我来帮你扮女装吧?现在的我也能进的女棋手,应该还有可能性吧?”
“啊! !”
宽己不由得激动起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但是,他在棋盘上放了一枚棋子。
他的下法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成熟,宽己看呆了。
“我来下一局,宽己,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用这个来表示。”
他开始摆好自己的棋子。
宽己哑口无言,也重新坐在椅子上,扶起自己的棋子。
和第一次的空战完全相反,这次以硬硬的定迹前进。
这是宽己擅长的领域,在师父的弟子和奖励会员的研究会、棋谱排列的范围内。
也因为对他的愤怒,他的脑筋转得前所未有。
按照惯例,奖励会上的三段应该不会落后。
进入中盘的时候,大势已去,卡雷娜没有做出任何形态,就轻易地认输了。
“那个,室矢先生——”
“嗯,你果然很坚强啊……我是赢不了你的……我把刚才说的话取消吧。对不起。”
宽己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对他说,但他毫不在意。
她爽快地道歉。
他收拾好马匹,起身走向活动室的门。
宽己慌了神,想对着他的背影说话,可怎么说呢……烦恼着。
他在活动室门前回过头来,看着宽己,说了告别的话。
“我有思念的人。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而且,我太贪心了吧?如果能附加其他条件的话,我就请求你了。……你要怎么做,还是由你自己决定好了。祝你平安。”
活动室的门安静地开了关,女生穿皮鞋的声音咯噔咯噔地远去了。
宽己连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用模糊的视野呆呆地望着窗外。
是吗,我……。被室矢先生甩了吧……。
见到她的那天我很开心。
我很期待能和她说话,经常去活动室。
那种幸福的日子结束了。
我是…………。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下象棋。
结果,就像室矢先生说的那样,我无论做什么都喜欢下象棋。
我做了一个梦。
有棋盘,室矢先生总是在旁边……。
紫苑学园将棋部的成员,或者是女棋手和专业棋手。
即使是业余爱好者,也有与象棋相关的工作吧。
于是,我们一起寻找新的定迹,互相碰撞自己的想法……。
“假设室矢先生对我有好感,让我在将棋和我之间选一个,我的回答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
这样的话,被甩是理所当然的吗?
宽己惊讶于自己对将棋有多么痴迷,对胜利有多么执着的事实。
“我觉得强的棋手有很多,也经常输给其他奖励会员,但是……”
宽己停顿了一下,说出了心里话。
“我还没有想过学一辈子也赢不了。”
宽己开始收拾房间。
“得早点回去看棋谱……为接下来的三段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