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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哦哦! !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
诗央里和景被美乃莉的哭泣声追着跑到了A馆外面。
——本馆后院
从A馆出来的宗冈景懊悔地嘀咕着。
“美乃莉……对不起。”
南乃诗央里鼓励着被罪恶感折磨的景。
“景小姐,还请不要放弃美乃莉!刚才,我们两个人留下来,那个男人也对我言听计从……我们再去救出她吧!”
景重新打起精神,同意了这个提议。
“诗央里啊!……好像发生什么事了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诗央里回过头来。
那里有穿着水手服的室矢室和卡雷娜。
诗央里急忙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这句话的他,走进了A馆。
剩下的两个人也慌忙追上少女的背影。
A馆地下
室矢卡雷娜径直走向礼拜堂的休息室,从敞开的隐藏楼梯下到地下。
冰冷的水泥包围的空间里,排列着像监狱一样的牢房。
光靠走廊上的电灯泡是看不出被铁栅栏挡住的深处的。
南乃诗央里和宗冈景,礼拜堂的地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设施?我有疑问。
走在前面的卡雷娜踩着皮鞋的声音,在通道尽头一间豪华房间的入口停下脚步。
那个房间虽然也有铁栅栏,但像本馆的客房一样宽敞。
木地板
床、桌椅、全套沙发,甚至还有电视。
因为有充足的灯光,一眼就能确认哪里有什么东西。
他试着挪动铁栅栏。
听着金属碰撞的声音,知道是上锁了。
“不可能,不可能……虽然是旧馆,但铁栅栏纹丝不动。”
男人的声音在周围的墙壁上回响。
他故意拿出一串钥匙。
他大概是想说那里的钥匙在我手里吧。
他离开铁栅栏,环视室内。
床上躺着一个双手被捆绑的女人。
追上来的景看到里面的情形,叫了起来。
“美乃莉!”
好像好不容易赶上了,北海美乃莉的衣服还是那样。
站在床边的男人为年轻女孩增多而高兴。
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和无法抵抗的猎物待在一起,脾气变得很大。
“你们就在那里看着吧……等会儿,我会好好对付你们的。”
听了男人的话,卡雷娜再次将手指放在铁栅栏上。
他个子不高,从夏天的水手服里可以看到他纤细的手臂。
觉得完全不构成威胁的男人立刻移开了视线。
“到现在为止,我的人生很坎坷啊……如果能有这样的美味,这家疯狂的馆也不错啊。”
哎呀呀嘎香
正扶着床上女人的男人,被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吓得慌忙看向四周。
当他把脸转向入口时,映入眼帘的是连同门框一起被拆下来扔在地板上的铁栅栏。
“什么?”
对于意料之外的事态,男人无法理解。
周围的人,除了诗央里,都花了很长时间才了解状况。
他在一瞬间打开了铁栅栏,像往常一样走到床上,随意地轻轻握紧了左右拳头。
彼此的拳头已经够到对方了。
男人停止了思考,站在原地。
变成左半身的卡雷娜,将身体伸展到与肩同宽的程度,轻轻弯曲膝盖。
稍稍前倾,身体重心前倾60%,重心后倾40%。
左拳略高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