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
关希月分外认真对他们说道:“祖父,爹,娘,你们说得很有道理。如果与凌小将军的婚事,需要我去迁就,委屈,需要我单方面去付出很多,那么我也是不愿意的。
至于你们说的,高门大户,外人看着光鲜,而我容易过得辛苦,不得自由。这也是事实。总之,我不去过那太辛苦的日子便罢。”
在家人的千般叮咛中,关希月又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春柳问过虎生是否一起去京城,虎生却表示不去,他喜欢留在关家,跟着关子远读书生活。如今关希月是慧佳县主,关子言又是举人,春柳的婶子再不敢来抢虎生了。
到了府城,关希月去巡店,一切如常,她放心得很。又和关麦冬、杨大丫一起聚了聚,小姐妹聊个不停。
杨大丫促狭地表示,关麦冬怕是女大不中留了。
关希月八卦地问起,却见关麦冬羞红了脸,一个劲地拍打杨大丫的肩,企图阻止她乱说。
原来茶楼的二掌柜家有一个秀才弟弟,有一次来茶楼,遇到了关麦冬,闲聊了几句,就对关麦冬上了心。哪知后来他又去了茶楼几次,却遇不到关麦冬了,这才知道其实关麦冬并不是茶楼的员工。
关希月一针见血问道:“麦冬长得好看,有人喜欢再正常不过。他现在知道了你是我的姐姐吗?”
关麦冬摇摇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她是老板的姐姐,对她别有所图。说到这里,她又情绪低落了:“像我这样和离的女人,哪里还期望什么?”
杨大丫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臂上,气咻咻道:“和离怎么啦?又不是你的错。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看那些外在的条件的,最要紧的是在一起是真心。”
关希月惊讶地看向杨大丫,要知道杨大丫可是很传统的,以前甚至还认为关希月做过小妾,因此很难再嫁。如今看她能说出这番话,感慨着果然人见过世面,眼界会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