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达和大丫,麦冬,都挺好的。再说,咱们家又没分家,子言中举了,就不管我们了不成?”
关老二回过神来:“那可不行,说到底子言和张家舅爷虽然自己书读得好,但名师的指导更是功不可没。要是他们不想着感恩,一味地想要自己独立出去,不管一大家子人,那可真是没良心。再说,爹娘和希月也不允许的。”
两人心情十分复杂,这样一交流,才安定下来。
陈氏更是有点吃味,但她看到关老四倒是平静,不禁有点好奇:“相公,子言和张家舅爷一举考中,说实话,我们全家都高兴得很,但我心里又有那么一点嫉妒。要是相公你考中了,那该多好啊。”
关老四一笑:“那是,要是我考中了,多好啊。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读书不在一朝一夕,我们关家又不缺银子,也不缺名师,要是我再考不中,就是我自己能力问题了。”
看到关老四如今性子大好了,陈氏越发感觉到他变成熟了。
关老四自嘲地笑笑:“你不用觉得奇怪,我也想清楚了,本来我就是一事无成,自视过高。子言会读书,张家舅爷会读书,就连子远,才读一年就能考个童生。我是不及他们远矣。而希月自然不用多说了,她干了多少大事,比这世间十之八九的男儿都强。不说她,再看子达,大丫,麦冬,个个都是挺有能力,又有勇气……”
他侃侃而谈,陈氏却有点难过,连忙安慰着他:“相公,你也进步很大,你看你办的这个识字班,让附近好几个村的乡亲都感谢你呢,就连郭老师都夸过你。”
关老四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现在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要沉下心来,踏实读书。否则,所有人都跑了那么远,只有我在后面,难以望其项背。”
陈氏连连点头,她喜欢这样贴心交流的感觉,虽然关老四还未考取功名,但她相信,有这样的家庭环境,早晚她的相公也会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