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伸手往他腰间挠了挠:“好啦,凌大参领,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后面两句关希月是唱出来的,凌景仞如冰山一样的面孔总算融化了,阳光出来了。跟在身边的春柳和小厮一阵后怕。
关希月忙着巡视铺子,又要布置宅子,还要给鲁木匠画沙发设计图,也是忙得很。
过了几日,凌景仞罕见地和她分享起了八卦:“你可知唐岩一口气抬了四个小妾,有两个还是她妻子带来的陪嫁丫头。”
关希月惊呆了……这就是唐岩的反击?
虽然她也想说一句“干得漂亮”,但是站在肖如珏的立场上想一下,也太惨了吧。
她想起唐岩曾经对她说,只要她能成为他的贵妾,他的后院除了正妻和她,再不会有其他女人。
如今,他的后院忽然就多了这么多女人,真是可怕。所以啊,男人翻起脸来,可真是无情。
凌景仞斜眼睨着她好一会,幽幽道:“你这是在为他可惜?”
“怎么会?要可惜也是为他娘子可惜啊,她跟他跟得那么紧,忽然多了这么多女人,后院实在是热闹啊。”
一向高冷的凌景仞也罕见地大笑出声:“肖如珏气坏了,据说已经气回了娘家。唐岩受了家法,却也不去接,并且放话,要么就和离,要么以后就别管他。如果肖氏再敢管他,他还会抬更多的小妾。”
关希月“啧啧”两声,不知说什么好。这翩翩贵公子,真是一鸣惊人啊。
虽然说肖氏疑心病太重,但也侧面说明她实在是紧张唐岩吧,否则不可能这样死盯着。古代的女子都太可怜了,她想管束好丈夫,却被这样打脸。
关希月不禁又有点同情她了。
她忽然盯着凌景仞,一言不发,直到他心里发毛,才幽幽说道:“你是不是可羡慕他了,也想着婚后多抬几房小妾吧?”
凌景仞一愣,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可能,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人。”
见关希月还是一言不发,一向不信鬼神的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凌景仞在此起誓,这辈子只会有关希月这一个女人,否则……”
后面的话,都被关希月用手捂住了嘴,没来得及说出来。
关希月才不想他发什么毒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