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没有。”梦洁再一次回答。
子涵重新将梦洁拥入怀中,亲吻她。梦洁任由他亲吻。
“我们结婚吧!”子涵说。
“嗯。”梦洁回应。
他们都有一种强烈地想要成为一个整体的渴望,他们希望有一根纽带将他们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永不分开。那么这个纽带就是结婚的形式,他们希望以这种形式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从而将他们的枝枝杈杈用他们的爱情的蜜浆牢牢地粘在一起,形成一个永久的、稳固的框架。
这时他们相识相恋仅仅两个月。冬天的第一场雪仍然在飘飘扬扬地下,粉碎着麻雀的希望。
“结婚的事我跟家里提了。周六我妈要来我这里,想见见你。”子涵说。
现在是周四。
“嗯。”梦洁表示同意。
“你周六应该是白天上班,那晚上去我那里吧。”
“行。我吃完饭再去吧?”梦洁试探性地与子涵商量。
“别,还是去我那里吃吧。如果是吃了饭,你就别去了。”子涵有点不满。
“那我就不去了。”梦洁笑着说。
周五他们没有见面。
周六晚上,梦洁真的没有去。
这个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下了很久,零零星星,飘飘扬扬,使人清新却又令人窒息,麻雀惆怅地蹲在树上,伸长了脖子。树木瑟缩着,将它们的心紧紧地裹了起来,枯萎的未掉的叶片悲悯地倚在树枝上,发出轻轻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