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已经过了4个小时,谢展明在医院餐厅打了饭盒回来。 两个大男人互相作伴,在走廊的长椅上简单充飢。
11点,手术室的门灯熄了。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
两们男人不约而同地抬眸, 朝门口望过去。继而弹跳了起身,急步冲上去。
里面走出来几位医生和医务人员,为首的男医生眨了眨疲劳的眼睛。 他手中拿着病历档案,循例地叫了声。 “鹿山路交通意外的伤者……。”
“我们都是伤者的朋友,她怎么样了啊?” 李松泽一手揪住医生的白挂衣领,紧张得眼珠都要弹到医生的脸上了,眼眶更是红得骇人。
男医生一窒,虽然理解家属亲友们的心情,但仍被男人凶悍的气势所震慑到。
他下意识瞥向旁边相对冷静的谢展明,沉着嗓音,敛眉凝重道。 “很抱歉,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伤者被树枝刺穿肺部,抢救无效。两位节衰。”
话毕,男医生后退半步微微鞠躬,以示哀悼。
“什么?”
“什么?!”
两把声音同时拉高了分贝, 震的男医生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李松泽更是瞳孔狠狠一缩, 下意识一个箭步越过医生。 扑上不知何时又重新关上的手术室大门。
他像疯了一样, 用手拍狂打着大门。 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听着让人心酸的咆哮。
“刘思思你回来! 刘思思你给我回来!”
“不可以! 回来! 不要---! 思思---! 思思---!”
“啊---!”
“你回来, 我们做朋友, 只做朋友好不好?”
“思思---! 开门---!”
这一声接一声的撕吼, 惹得众人回头观望。
只见那个俊逸非凡, 气势凛然, 身形挺拔的男人。正不顾一切地, 用他血肉铁拳, 不停捶击手术室的大门。
有医护人员立马上前劝慰, 阻止他发狂的行为。这下连谢展明也不淡定了, 这几十年来, 他从未见过男人这样崩溃, 歇斯底里的样子。
他蹙着眉拉住男医生的手, 尽量让自己镇定地再问。 “医生, 请你交代清楚, 我们的朋友到底是怎么样了?”
李松泽抬起眼帘, 看向男医生。 那双早已通红眸子里悲痛不已, 巨大的悲伤染满了整张俊脸。 “好好说!”
男医生身体一僵, 眼神有些闪烁。 这男人冷沉如冰刀的目光, 仿佛要把他剖白看穿一般, 让他不由地心身颤抖。
他吞了吞口水, 喉结紧张地蠕动了一下, 然后重新翻开病历。看着当中的内容, 避开他们逼人的目光, 认真地解读。 “鹿山路交通意外, 因伤重不治。 咳咳, 死者女, 咳咳, 年龄30岁, 名......。”
“不是思思! 不是思思! 思思, 她怎么样了? 刘思思到底怎么样了?” 李松泽沉黑的脸色一听到年龄时, 霎时重燃希望。 刘思思刚过了27岁生日, 他曾为错过她的生日而懊恼。
所以那不是她, 太好了。 她还在, 她还在。
男医生还来不及把话说完, 衣领再度被这个帅到天际, 人神共愤, 同时又激狂的像从地狱爬上来的男人揪住。 “这位先生, 请你冷静, 人死不能复甦, 节哀顺便。”
“冷静?!” 李松泽狠狠的瞪着这个癈话连篇的医生, 彻底失去了耐性。手腕一扯, 男医生被他生生地拎到手术室门前。 “给我开门!”
“老李! 你冷静点, 让医生把话说完。” 谢展明吐了口浊气, 立马上前出手解救。
他拉开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