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不如我的觅鸦宫呢?你要是想出来一个比我这好的,那我就同意换。”
“……”旭凤眼珠子转了又转,“罢了,觅鸦宫就觅鸦宫,哪日想好了,再换。”
“旭凤,如今紫方云宫已毁,不如你帮母神再选一处吧。”
“小鱼仙倌,那个那个,就是二十一重天,靠近天河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可以看日出的那里。”
“觅儿说的可是虹桥尽头,挨着天河的那处,碧海潮生阁?”
“对对对。”
“甚好,如此,我就着人去收拾一番。”
润玉告辞离去,邝露也跟在后面离开,旭凤有些不是滋味,“你一个弟妹,怎么总与我大哥心有灵犀一点通,考虑考虑本神的~小心心。”
最后三个字说的,那叫一个贱呐,瘆的锦觅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落了几斤,“咦,出息,守好你的男德,本小爷~既然看上你了,会对你负责的哦。”
四个小鬼前后脚溜走,廉晁没跑得急,耳朵就被揪起,一阵风扫过,殿门全闭严实了,插翅难逃,只有乖乖认命的份。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俩个混小子,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心里这般想着,腿却很诚实,跟着被揪起的耳朵,被提溜到榻边,很自然就要低头认错,却被紧紧的抱住,半响无语,只余低低的啜泣。
“凤凰儿?”
“你为什么没有按约定回来娶我?”
“……那就娶一次。我们回翼渺洲,去蛇山,只有我们两个人,逍遥度日,可好?”
“不好。”
“爹爹都不在了,还回翼渺洲做什么呢?”
“还有我在。”
“廉晁,对不起。你就这样,静静的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好,我陪着你。”
两人相拥坐在临渊台,数了半宿的星星,廉晁能感觉到右肩的衣服,浸湿大半,她眼中的泪,如同涓涓流淌的泉水,未曾干过。
润玉安排的碧海潮生阁,荼姚很喜欢,从临渊阁搬走时,荼姚有一丝犹豫,但是迈出殿门后,还是扬手,宫阙一间,瞬为尘土,“临渊台下那么多冤魂,那就废了此处,往后,再不许有人从这里跳下去,也省得你再气我。”
“好好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