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不记得实属正常,前些时日,母神跳下临渊台,怕是磕坏了脑袋,所以才导致记不得一些事情。”
“失忆了?磕坏脑袋了?”荼姚将信将疑的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也不痛呀,“我为何会跳下临渊台?”
果然,只是失忆了,并不傻,润玉语塞,撒谎最好的下一步就是继续撒谎,善意的谎言,相信不会有人怪罪。
“唉,此事说来话长。”润玉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廉晁揪出来,推了出去,“孩儿说了,母神可千万莫要动怒,还不是父神又与那月宫仙子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气的母神转身跳下那临渊台,若不是父神将功补过,及时把母神救了回来,我们兄弟二人,可就是没娘的可怜虫了。”
听到润玉这么说,廉晁真想一巴掌过去把兔崽子的嘴缝上,眼睛瞪着,仿佛要喷火,只见润玉的嘴咧的越来越大,而同时,自己的右耳被一直手狠狠地拧住,转了一圈。
“死廉晁,你敢背着我跟其他仙子眉来眼去,还惹怒我跳下临渊台?”
“息怒息怒,没有的事,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混小子胡说八道,我回头收拾他。”廉晁双眼含泪,就着她的手,低下头认错,真好,她忘记了所有,唯独还记得自己。
“还敢狡辩,既然没有为何他会那样说,为何我跳下临渊台?”
“有。”廉晁立马改口,这再追问下去,可不得又要扯多少谎话,“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了,毕竟如今我又打不过你。”
“谅你也不敢,哎,怎么我涅槃归来,你头发都白了,变成这么丑的糟老头子?”
旭凤抱着荼姚的左胳膊,有母神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看着廉晁被吐槽又丑又老,旭凤马上附和,“母神说的太对了,他就是一个白毛老头儿,又老又丑,咱把他踹了,回头儿子给你找个年轻俊俏的。”还动手把廉晁往边上扒拉扒拉。
“你这孩子,说的是哪门子浑话,你父帝仙魔大战,九死一生,为了天界流血牺牲这么多,丑是丑了点,那又有何要紧,你母神我不嫌弃他也就是了,免得出去,又被哪个女神仙惦记着。”
荼姚爱怜的用手拍着旭凤的头,用右手点了点廉晁,“当着孩子们的面,今天就不予你计较,下不为例。”
“没有下次。”
荼姚这才满意的看向后面的润玉,招手让他过来,润玉迎上前,挽起荼姚的右手,一左一右搀扶着,走进来坐在榻边,荼姚这才注意到,殿外还满满当当站着好多人。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夜深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涅槃让你们费心了,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