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润玉站在布星台上,瞧着一抹光影快速消失在临渊阁外,欣慰一笑,看来今晚这月亮挂的多及时,凡人都以明月寄托思乡之情,看来此言不假。
只是要不要去告诉锦觅,罢了,还是先不说吧,润玉没有前去打搅,留在布星台挂自己的月。
旭凤悄摸的落在临渊阁外,本想静静的看自己母神一眼,却没想到屋子里面亮着一盏小灯,有一人坐在床边,执着羽扇守着,细看一眼,白毛老头儿,踢脚走至门口,推门进去。
“白毛老头儿,你大晚上不好好睡觉,鬼鬼祟祟在我母神床边,意欲何为?”
廉晁食指放在嘴边,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放下羽扇,帮床上的人掖好被子,轻轻走了过来,单手揪住旭凤的耳朵,拽着出门,拖到瑶池边上,扑通一声丢下去。
“白毛老头,你再如此无理,我可真不客气了。”
“别废话,利索点,麻溜的洗干净了上来,免得身上的煞气冲撞了病人。”
“你你你,你敢嫌弃本神,我哪里带煞气了?”
“你都饮了魔血入魔了,又从忘川上来,夜半三更的,阴气多重呀,快点洗。”
旭凤气不过,往身上扒拉了几下水,瞪着眼睛走到瑶池岸边,伸手右手,“哎,洗干净了,拉我上去。”
廉晁嫌弃的暼了一眼,伸出手去拉他,谁知自己手刚伸出去,被人一用力,整个身子栽进瑶池里,没有半分防备。
“哈哈哈,死老头,你也陪本神一起洗洗。”
“臭小子,你敢算计老子,让你偷袭我,你敢戏耍老子。”
一老一少两个上神,三更半夜在瑶池里面追逐玩水,搅的一池水不得安宁,里面的几尾鱼儿了遭了殃,提心吊胆夹着尾巴躲了几个时辰,这得亏是晚上,众仙家都在自己仙府中修炼打坐,不然,得惊呆下巴。
“不行不行了,死老头,我跑不动了,想我堂堂魔尊,竟然幼稚到陪你在这儿玩了半夜的水,天都要亮了,不玩儿,我要去看我母神。”
“没门,我不准。”
“嘿,你能耐了,在这天宫还没人能阻止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