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借此,想封簌离为天妃,名正言顺的接这个长子回天宫,但是天后荼姚大闹紫方云宫,极力阻止,太微又去了太湖想与那故人重修旧好叙叙交情,谁知,是不是经受天帝大婚的消息打击太大,又或者是自己始乱终弃让她性情大变,活脱脱就是一名疯妇,再无之前半点温情美好。天帝封天妃的念头打消了,认回亲子的打算只能再等良机。
这里失意了,旁处可还有哇。太微心中的白月光心头好,还在花界,那可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啊呸,人家本来就是花神,就是天界的上神,反正就是美的没办法形容,那才是太微心中原定要携手一生的人,此时任何势利都阻挡不得他们之间的爱情,这六界和心上人兼得,岂不更好。
太微光明正大的前去花界下聘,要封花神梓芬为紫宸天妃。然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离了天帝这条渣渣龙,如仙的美人儿可不会没有人怜爱,那追求梓芬的仙家可多了去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美人儿失意最需要照顾的时候,谁陪在身边,谁最靠得住嘛。梓芬才不会像那条鱼一样,为了一个负心人就万劫不复。在师兄洛霖的精心呵护下,两人已经心有彼此,再容不下别人了。太微此举,实在是天妒人怨,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其他男人在良辰美景里面欢快的荡着秋千,天帝陛下嫉妒的要疯掉。而他送去下聘的法旨被梓芬一把火焚了,丢在槐树下面当花肥,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太微岂会善罢甘休,又是以戏相约,又是诗文花笺的,日日追求着,这本以到手入心的仙女,怎能让她飞了。不得不说天帝陛下泡妞的手段确实有两下子,但是对性情纯善的女孩子,只能用一次,这花神梓芬可是上清天斗姆元君座下的一瓣水莲,本身就有几分骨气的,这负心的人呢,再也入不得她的眼了。太微纠缠了许久,连对方的好脸色都没看到,堂堂天帝陛下,竟是被花界的一众精灵,驱逐了数次,让他颜面无存。
荼姚近来似乎是有意示好,或许她是想稳固鸟族的地位,或许她是为了维护她凤凰儿的骄傲,又或者是维持自己天后母仪四方的大度形象,又或许是为了挽回丈夫的心呢。竟然破天荒的,亲自下界去太湖,接那个孩子回来。
听闻龙鱼族的公主簌离疯了,变得喜怒无常,荼姚第一次在湖边见到那个孩子,就知道他过的不好,羸弱瘦小不说,似乎还透着丝丝血腥味,撩起袖子翻看衣衫查看,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的,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有些尊贵血统的银龙。荼姚以为,要带走这个孩子,估计得费些心思,毕竟从人家亲娘手里抢儿子,免不得要闹出一些动静,而且自己是堂堂天后,下来收拾外室,不得给点颜色。
但是她站在湖边的时候,那个孩子就自己从水里钻出来了,似乎是有某种感应,见着他荼姚心里便十分欢喜,那个孩子也丝毫不惧怕她。竟然还仰着头,欣喜的询问。
“你是天上的仙女吗?你是来接我上天的?”
“你很想上天吗?”荼姚帮他拢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孩子的过去。
听天界的宫婢说,簌离与还是天界二殿下的陛下相识于西王母的蟠桃宴,当时龙鱼族的公主簌离,已经和钱塘湖世子定下姻亲,只等成年便可嫁娶,寻常的蟠桃会是不许未飞升的小仙参加的,但是簌离是家中的幺女,深得父兄宠爱,一直央求着要来天宫开开眼,到时候隐在众仙中,不会被发现的。
席开一半,琼浆酒正酣,推杯换盏,父兄与众仙家相谈甚欢,簌离觉得无聊极了,她自幼修习水系术法,这寻常的酒水,实在是寡淡至极,不像那些天界老头儿,没喝几杯就在说胡话,寻个由头就跑了出来,西王母的瑶池里,水芙蓉开的正盛,这天宫灵力就是强盛,连这荷花开的都比别处的好,簌离便想偷偷摘几朵带回去,身影起掠回旋间,几只荷花就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