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便握着那根耀眼夺目的凤凰翎羽,象征着夫妻间忠贞不二的寰谛凤翎。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是,我疯了,簌离也疯了,都是被你逼疯的,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呀。”
整个天宫动荡,分崩离析,撑天的柱子,晃了又晃,南天门塌,天池水泄,通通往下界落去。
“父帝,父帝,孩儿求你收手,不要再打了,放过母神。”
“润玉……”
两人看到出现的孩子都很吃惊,他难道就不怕嘛,事实上,荼姚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勉强支撑,已处弱势,连续出招,她的损耗很大,即便硬撑到最后,也是她落败的下场,不可能两败俱伤。但是看到这个小小的身影,他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挡在前面,把自己护在身后,她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父帝,仙师教导过孩儿,无求备于一夫。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身为男子,心胸当宽广,海纳百川;为君,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为夫,相敬如宾,携手此生。况且父帝为君,行事更应谨言慎行,如今已生祸事,应尽快停手。”
“润玉,汝年幼无知,速速离开。”
“父帝,孩儿以为都是父帝的错,父帝不该辜负母神,心生二心,应当向母神认错。”
“放肆,我是你的父帝,岂容你来教训为父,这就是天后给本座教养的好儿子,来人,天后无德,不善教养子女,如今既已有亲子,就不必再养大殿下了,帮大殿下搬去璇玑宫,不许他与天后相见。”
“父帝,父帝,我要帮母神照顾弟弟,你不能让我走,润玉不要离开母神。”
赶来的仙侍战战兢兢的押着润玉离开,如今天帝陛下的心思越发难以揣测,这该如何开口禀报。
“启禀陛下,天宫屋宇尽数被毁,哪还有璇玑宫啊,只怕下界已生灾祸,生灵涂炭,还望陛下尽快收手,商议良策补救。”
太微这才有一丝慌乱,方才被恨意蒙蔽了双眼,如今放眼望去,四面一片狼藉,这下事情大了。帝后失和,天界动荡,原本,他还不信。
“速传公输仙君,明日旭日东起之前,恢复原状。”
“这……恐怕来不及。”
“那就先幻化一些,挡一挡吧。”
第二日的九霄云殿仙朝会上,来了许多下界的地仙,太微自知为何。命人前去请天后上殿共同议事,一来,上演帝后和睦的温情戏码,二来,他懂,想要平息荼姚的怒气,只有权势。毕竟,他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天帝宝座,根基未稳,且这天家丑事,传言出去,他脸上也挂不住。
“启禀陛下,下界这半年来,天象有异,先是连日天上彤云密布,仿若天火,紧接着天雷滚滚,声大如山崩,已至陇东,气温徒生如夏,炙烤大地,万物以为暖春已至,百花竞放,数日后,忽降大雪,天寒地冻,山川失色,所有生物都被冻死,伤及根本,农者必定颗粒无收。届时,怕是要饿死万万人呐。”
“启禀陛下,我东南方向,前几月起,天降瓢泼大雨,一连月余,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如今多地汪洋一片,数座城池被淹,沉于水底。仅余崇山峻岭之地,坡面陡峭,无法建屋安居,土地贫瘠,无法播种耕种。流民无法安置呀。”
“陛下,我西北方向,前些时日,天降数颗硕大火珠,分落各地,引燃熊熊烈火,毁灭房屋山林,且波及地域甚广,西北多山林少人烟,且火势巨大,说来蹊跷,这火用水无法扑灭,已经烧了月余,吾等小仙,灵力低微,未有良策,实在不忍万民困于水火之中,请求陛下救助。”
太微转头看了荼姚一眼,似乎是想斥责几句。荼姚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回了句不痛不痒的话,“陛下,下界山火,派水神、雨神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