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河、柳寒星在街道嬉闹时。
刺耳的马达轰鸣声在耳畔响起。
一辆黑色奔驰S,朝着郑星河、柳寒星撞来。
郑星河眉头一皱,抬起右掌,准备将这辆黑色奔驰S报废的时候。
奔驰S距离郑星河、柳寒星还有两米距离时,堪堪停下。
一位穿着蓝色宽大体恤,绑着双马尾,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从车上下来,趾高气昂道:“这里是一千块钱,赶紧拿着走人。”
“你难道不该先跟我道歉?”郑星河淡淡道。
“我赶时间,没工夫在你这磨叽。”俞千惠神情傲慢,将一千块钱扔到地上,朝奔驰S走去。
“你今日若不道歉,别想离开。”郑星河对俞千惠傲慢的态度很不爽,挡住了俞千惠的去路。
“给脸不要脸。”俞千惠挥起一巴掌,向着郑星河脸上打去。
郑星河抓住俞千惠的手腕,轻轻用力一捏,钻心刺骨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松……赶紧松手!!!”俞千惠大喊大叫道:“谅叔,快出来帮我教训这个小子!!!”
奔驰S驾驶位,走出一位体格高大,戴着黑色墨镜的中年男子,“年轻人,我家小姐身份非凡,赶紧松开我家小姐的手,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会后悔的!!!”
“谅叔,你和他废话什么啊?我感觉手要断了,你赶紧松手啊!!!”俞千惠疼的眼泪直冒。
陈谅眉头一皱,神色凝重道:“年轻人,你执意不肯松开我家小姐,别怪我不客气!!!”
“大可试试看。”郑星河神色轻蔑,压根不把陈谅当回事。
陈谅对郑星河轻蔑的神情十分气恼,认为受到巨大的羞辱。
他额头青筋暴涨,双手攥拳,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靠什么狂!!!”
就在陈谅准备对郑星河出拳时。
奔驰S后座被打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褶皱,有气无力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年轻人,我有病在身,我孙女赶时间带我治病,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年轻人多多谅解,老朽在此道歉。”满脸褶皱的老者,对郑星河诚意满满的道歉。
“爷爷,您什么身份,怎么能跟他道歉?”俞千惠不满道:“要道歉也该是他和我道歉。”
俞德旺厉声呵斥俞千惠,“少给我来这套,赶紧和年轻人道歉!”
“爷爷,你病重在身,赶着去治疗呀。”俞千惠着急到泪水要流出来。
“无论多急,你做错事情,就要道歉!”俞德旺厉声呵斥完俞千惠,又对陈谅道:“阿谅,你也向年轻人道歉!”
俞千惠、陈谅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低着头和郑星河道歉。
“下次注意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郑星河淡淡道。
俞千惠冷冷哼了一声,搀扶着俞德旺朝奔驰S后座走去。
陈谅回头瞪了眼郑星河,朝驾驶位坐下。
“老人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十年前你左肺受到重创,一直服用药物进行维持,直到三天前,再也无法维持,病态尽显。”郑星河声音平静道:“现在你只剩两天可活,所以才如此着急。”
郑星河见老人知道如何为人处世,这才打算救老者一命。
俞千惠停下脚步,神情厌恶的盯着郑星河:“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爷爷身子骨好着很!!!”
她才不信郑星河的说辞。
以往的时候,俞德旺也有过这类情况,来中云市找乔神医医治一番,便没什么大碍。
“我和你爷爷说话,你插什么嘴?”郑星河冷着脸道。
“你!!!”俞千惠气的银齿紧咬,双拳紧握,恨不得给郑